婉棠心急救人,紧咬后牙槽。
思绪万千,一边担忧着惠贵妃,另一边还要快速盘算着应对之法。
鞭策得急,本就不善骑术,在颠簸的山道上一个不稳,惊叫一声,整个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。
马儿发出一声悲鸣,倒在地上。
婉棠浑身剧痛,眼前发黑。
她咬着牙,挣扎着爬起来。
可面对如何也起不了的马,束手无策。
难道要跑回去吗?
那还来得及吗?
婉棠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如何无用,在宫中无所事事的日子里,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学习马术。
“别动。”
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稳稳环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。
她猝不及防,跌入熟悉的怀抱。
头顶传来苏言辞温润的声音:“天黑路滑,我送你回寺庙。”
苏言辞的声音带着慌乱。
显然婉棠摔倒,让他心惊。
可那毋庸置疑的声音更令婉棠感到害怕,急忙抓住苏言辞的手:“不,回宫。”
苏言辞愣神。
如今他们的计划,回宫简直就是自露马脚。
苏言辞垂眸,视线落在那双紧抓住自己的手上。
婉棠在颤抖……
“好!”苏言辞没有多问一个字,仅是说:“让我送你。”
“驾!”
马鞭在空中甩出一声爆破音,马蹄声在夜色中回**。
长春宫。
白梨虚弱地靠在楚云峥怀中,脸色苍白如纸,泪珠无声滚落。
“皇上,臣妾从十几岁起,就盼着能为皇上生儿育女。”
“您知道,当我知道有孕后,有多么开心吗?”
“可我们的孩子……”她哽咽着,说不下去。
楚云峥紧紧搂着她,柔声安抚:“是朕不好,没有保护好你和孩子。”
“不怪皇上……”白梨摇头,泪水湿了小脸,“只怪臣妾福薄。”
“臣妾从一出生,就注定要被人看不起的。”
“小时候,我就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,后来入府,宁家的孩子都欺负我。”
“只有母亲,一次次的保护我,不让我受到伤害。”
如今,连母亲也……”她说到此处,更是泣不成声。
楚云峥一怔:“梨儿,可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白梨悲切点头:“今早传来消息,母亲她遇害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