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辞深吸一口气:“今日你一现身,我们安插在皇上身边的人,将会全部暴露。”
“就在半个时辰,皇上得知你出事,立刻将几个背叛墨家的墨家将领召入宫中。在密谋何事,你难道不清楚吗?”
婉棠心跳如擂鼓:“清楚。”
“呼!”苏言辞眉头紧皱,脸上满是不解:“你心如明镜,有何如此?”
“宁国公已按你的吩咐交出虎符,打草惊蛇,三枚虎符还能收回吗?”
“哪怕你准备在妥当,又能和整个凤栖国抗衡吗?”
“出师有名,你的名又在何处?”
苏言辞的语气,难得如此严厉。
婉棠身躯微微颤抖着:“可出事的人,是慧姐姐啊!”
“又如何?”苏言辞语气残忍:“江山易主,本就是血流成河的过程,牺牲是难免的。”
“此刻的柔情,只会……”
“够了!”婉棠打断苏言辞,笑容苦涩:“苏言辞,该我问你了吧!”
“请讲!”
“我们做了这么多,为的是什么?”婉棠眉目柔情消散,只有王者之气。
苏言辞不假思索:“自是扶持新帝,开创盛世。”
婉棠笑了。
“如此,我何错之有?”
话音落下,婉棠不再解释,冷漠地推开苏言辞的手。
下马,朝着前面郑重走去。
“若不是你的大业,我宁可带你杀入宫中救人……”苏言辞的声音,太微弱了。
瞬间便被城门侍卫的声音掩盖。
长春宫。
血腥味愈发浓郁。
惠贵妃巾帼不让须眉,可同样,女人再生产时候,没有特例。
小腹绞痛,剑尖发颤,嗡鸣不止。
白梨有意见她痛苦,故意要将人留在此处。
欧阳青眉头深锁,只道:“娘娘大可放心,臣仅是去请皇上来。”
“有劳。”惠贵妃声音发颤。
此刻,她方才知道,刀枪棍棒落在身上的疼痛,当真不抵这十分之一。
脚步再起。
惠贵妃视线已模糊。
白梨声音发嗲,见来人,委屈落泪:“皇上,臣妾好怕,想要叫太医姐姐也不肯,非要守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