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峥想要从婉棠口中,听到他不屑一顾的话。可目光落在墨家那旧部身上,眼中又杀气翻涌。
如同警告一般,补上一句:“朕说过,可容你骄纵。但前朝后宫,如何抉择,你应该有边界感。”
婉棠好笑。
不再开口。
只是对着赵海点点头。
“皇上。”赵海上前跪地,迟疑着说:“要不,您还是先听听,梨妃的罪证。”
楚云峥眼神一凛。
淡淡道:“那些莫须有的东西,别拿来侮辱朕的眼睛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赵海双手捧着托盘,继续道:“这是梨妃娘娘常用的熏香,不知皇上可熟悉。”
楚云峥不傻,沉声:“说下去。”
赵海声如洪钟:“经检验,其中含有大量催情药剂,剂量很重。能令男子无法自控,回味无穷,甚至想要日日生欢。”
白梨脸刷的一下白了。
颤抖着手,努力用柔软的身体贴近楚云峥:“皇上,臣妾错了。”
“可臣妾等皇上十年,终能到皇上身边,却发现一切都变了。”
“臣妾只不过是想要留住自己的挚爱。”
婉棠嗤笑一声:“这是禁药。”
“皇上,臣妾只是太爱您了……”白梨像是小猫,那般可怜无助。
楚云峥面色不悦,却也迟疑着:“你糊涂,以后不许了……”
“皇上可知此药长期使用导致的后果?”婉棠好笑。
楚云峥抬眸。
本就跪在地上的太医,只得哆嗦着上前:“皇上,微臣有罪。”
“此等禁药,长期使用,会让男子萎靡不振,时间一长,甚至可能无法人道。”
“什么?!”楚云峥震怒,一把推开白梨。
白梨脚下一软,跌在地上。
痛得惊呼一声,瘫软在地,如同被暴雨摧残的蝴蝶。
楚云峥眼中刚升出一丝柔软,赵海的声音随之而来。
“皇上,经调查,您和梨妃的身体早就受其所害。所以,梨妃刚有孕,太医便已诊断出,梨妃的孩子,留不得。”
“是梨妃,恐吓威胁太医,让他隐瞒缘由。臣还在长春宫中,搜出堕胎药。”
楚云峥的脸色,冷得吓人。
他往前一步,睥睨白梨:“你知道,对朕来说,你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“朕可以容忍你很多事情,包括你的那些小聪明。”
“可你怎敢,用朕的身体,朕的皇嗣为棋子!”
楚云峥每说一句,拳头就攥紧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