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张看向陈河,生怕陈河答应。
毕竟只要是个腿脚健全的都比他强,他怎么跟别人比?
陈河面无表情看了刘晓洁一眼,声音冷硬:“不成,我这点活用不着那么多人,根子一人足够,我也没答应过你什么,你少说瞎话,根子,走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半分留恋都没有。
“哎……大河哥!”
刘晓洁懵了。
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啊。
他不应该痛快答应,然后借由她哥接近她,和她暧昧纠缠不清,在某个夜晚的草垛子里成就好事,从此以后不管有什么面粉麦乳精的,都第一个先给她吗!
他怎么能说走就走。
只是她要上前去追,却被刘根生给拦了下来:“别纠缠大河了,大河都说了不要你哥,你哥喜欢打猎,就让他自己上山去呗,他自己没长腿咋滴?”
刘晓洁瞪大眼睛,瞬间破防:“我哥长没长腿轮得到你一个死瘸子来说?”
“那大河宁愿要我这个死瘸子,说明你哥还比不上个死瘸子呢。”
刘根生从小被骂到大的,可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难受,顶回去后,赶紧就加快脚步追上了陈河。
空留刘晓洁一人在原地,急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。
回到家,陈河等刘根生进来就反手锁了门。
接着进屋,拿出了那两杆猎枪。
看到枪,刘根生眼睛都直了:“哪儿来的!”
陈河摩挲着那两杆枪,淡淡道:“这两杆枪是我爹留下来的,这是我爹的惯用枪,这是我以前用过的。”
说完,他把他以前用过的递向刘根生:“以后,你用这个。”
“我?”
刘根生瞪大眼睛,惊得连连后退。
“我、我哪儿行,别开玩笑了,大河,我、我从来没碰过这玩意,我不要,我不敢,我真不行。”
陈河嗤的一声笑了出来:“看看你那怂样,咋的,这枪有毒?还是长了嘴会咬你?你跑什么?过来!”
刘根生不敢忤逆陈河,只能又走回到他面前。
“拿着!”
刘根生颤抖着手接过来,嘴上还念叨个不停:“我真不行,大河,我可以跟着你帮你干脏活累活,但我用不了这玩意,我……”
“行了别念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