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示他刘秋硕不是那种厚着脸皮占便宜的人!
他会想方设法还上这笔恩情。
刘根生倒好,他天天跟着陈河打猎占便宜,不想方设法给陈河好处,还想吃人家肉包子?
脸皮也忒厚了!
那肉包子是大白面肉包子,外头都不知道卖多少钱,因为,外头根本就没有卖的。
粗算算恐怕也得两三块钱一个,这谁敢吃?
曾庆荣轻轻叹气。
哎,大河真是什么都好,就是过日子能节省些就好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陈河果然没出门,一门心思搞他的猪棚,搞完了猪棚又开始搞鸡圈。
刘根生一家三口则忙着收拾新房子。
陈河抽空过去看了一眼,新房子确实不错,破是破了点,但至少能挡风遮雨了。
再说了,这年头墙破还不好处置吗?
找些报纸来一糊,根本就看不出里面什么样。
有口锅,能烧炕,这日子就能过下去。
原本刘秋硕还打算重新翻盖,再多搞个房间出来的,但刘凤妞忽然进城打工,有宿舍住,偶尔回来也就住个两三天,没必要再着急垒个房间。
再加上农活儿还忙着呢,这事儿就先搁了下来。
趁着傍晚干完活回家的这点时间,他们扛着被褥,去到新家,一点一点铺盖上东西,打扫了灶台,就算是彻底从陈河家里搬出来了。
陈河也找了个时间,骑车去镇上找到秦爷,让他帮忙弄了一口锅。
秦爷要了他六十块钱。
他只要了刘根生五十块钱。
就当是给他乔迁新家的一点小礼物了。
搞定锅,陈河就来找村支书要小猪崽子了。
村支书吃了陈河那么多好处,怎么可能连这点事都不给办?
再说了,村里人要养猪这是好事,给出去小猪崽子是要登记的,到了一年期就要把猪交上去,根据把猪养出来的重量给响应的工分。
养得越肥,工分越多。
等把猪宰了分肉,也能多分些。
所以村民要养猪,村支书和大队长一般都会同意。
陈河只要了两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