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河冷声打断他的话头。
“钱被我换了地方。”
啥?
这下轮到刘根生懵了。
他低着头反应了一会儿,才明白陈河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、你换了地方,你咋不跟我说。”
陈河冷笑:“跟你说,然后等你去偷?”
“我没偷,我说了我以后会还给你。”
“这跟偷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……”
刘根生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难听,脸色显得十分难堪,又沉默了一会儿后,他才又想通一个问题。
“那地方是咱俩都知道的,而且特别安全,你却故意瞒着我换地方,大河,你这样做是为了防我?你不信我?”
陈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但他的沉默,已经代表了他的回答。
“你真不信我?”
刘根生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他从小跟陈河穿一条裤子长大,是,他是瘸子,没什么小孩愿意跟他玩,但也没什么小孩愿意跟陈河玩啊!
他那个臭脾气,除了自己还有谁受得了?
连他哥都受不了他!
他还没打猎,没发达的时候,自己总是从家里偷粮食偷鸡蛋接济他,为了他,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打和多少回骂。
可他好,发达了就不认人了,连他这个兄弟都不信了。
“大河,你真行,你还是我兄弟吗?”
陈河轻叹口气:“我对你咋样你心里有数,别的废话我不想多说。”
就刘根生现在这个状态,陈河就算是说,他也听不进去。
“废话,得,咱俩聊天都成说废话了,行,你牛逼,我以后不碰你的钱,我也不搭你的人情,咱俩各走各的路吧。”
说完,刘根生转身就走。
陈河挑眉看了眼他的背影,不由得咧嘴嗤笑起来。
臭小子还真长本事了,竟然都敢和他说这种划道子的话了。
以前他可是被自己欺负了也舔着脸来找他玩的怂货个性。
挺好,长骨头了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