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过来,我替你检查一下。”我皱着眉头说道。
叶芬芬还是哭个不停,一旁的女囚不耐烦了,冲上来推搡了一把:“臭贱人,向医生都发话了,还在那儿装个啥,给脸不要脸的东西……”
“退回去!都靠墙站着,再多嘴,小黑屋里头,你们几个一个都少不了!”
梁晓茹瞪了那个女囚一眼。
那个女囚虽然不敢忤逆梁晓茹,但还在低声咒骂,其他几个女囚瞥了一眼正替叶芬芬做诊断的我,又盯着叶芬芬,嘀嘀咕咕的。
“骚玩意儿,我们连男人都碰不上,人大夫给她检查这么大的运气还矫情上了。”
“早知道我也装病了,那么个大帅哥给我看病,可把老娘美的,他要怎么摸就怎么摸,我躲都不带躲的……”
我对这些挑逗的话充耳不闻,但也是有点后怕,这也不说别的了。
自个儿现在那就是身处狼窝啊,要不是有王管教和梁晓茹护着,这些女人只能隔远了嗷嗷叫唤,用眼神把我剥得赤条条的,其他事儿还做不了。
要是我一个人在这儿,那可真就是有去无回。
我虽然是个一米八的大男人,但这些人不是涉黑就是暴力分子,几十个精壮的女人一齐动手。
我怕是叫破喉咙,都反抗不得,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。
叶芬芬看我面生。
知道我是新来的医师,虽然还是畏畏缩缩的,还是捂着脸,张开了双臂,露出了肌肤。
她这个情况,我看了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原本洁白如玉的肌肤上,遍布着各种青紫色的淤青,在胸口和敏感部位,还有被啃咬的痕迹,血迹斑斑,到现在都没有消下去。
梁晓茹凑过来,看着这场面也是频频皱眉,见我要动手,赶忙拦住我。
“先别动,王管教帮着做记录,拍照取证。”梁晓茹做事干净利索,王洋也开始对着叶芬芬拍照,身上的伤口没有一处放过的。
“向医生,这些女囚很狡猾,很多时候,你不能因为发了善心就直接帮他们治疗,凡事都要先留下证据,不然可能会害了你。”
我心中一怔,望向叶芬芬的眼神里头多了几分迷惑,但我也知道梁晓茹这么说,不会是空穴来风,也是对新来的我的一种提点。
只是我到底还是一个医生,我也没想到,最终我的职业本能会给我在后头带来多大的麻烦。
“好了,叶芬芬,你情绪稳定下来了吗?这是谁做的?”梁晓茹收起证据,一边询问道。
“向医生,这些伤口是……”一边的王洋好奇地问道。
“基本都是钝器造成的淤青,这些牙印和指甲的刻痕,明显是来自于女人,手段很残忍,而且很阴损,都是集中在脖子下方,平时穿衣服是看不出来的,伤口有新有旧。”
我手指按在叶芬芬的锁骨下方,指着一个已经发黑的淤青说道:“这个得有一周左右了。”
梁晓茹听着也频频点头,但叶芬芬嘴上仿佛上了锁,不管梁晓茹怎么发问。
她都不置一词,只是死死抱紧了双臂,纤细的五指掐在自己的肩膀上都发白了。
王洋说道:“叶芬芬,你的囚服去哪里了?怎么到现在都还光着膀子,你要这么去跑操拉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