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她是一个非常独特的美人,谁如果贸然靠近,都会被她刺伤。
但也能看得出她品性高洁,眼底容不得半点沙子。
这次的事儿,也确实是我有错在先,怎么都失了话语权了,只好规规矩矩地站在她的旁边,半点话都不敢说。
梁晓茹看我的样子,也说道:“沈云霞,这位向医生确实是新来的狱医,你先把他放了,这件事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,都是同事,我们好好把话说开了。”
沈云霞嘴上不留半点情面,冷冷地说道:“就算他是新入职的同事,但对同事直接上手进行性骚扰,我有权利直接让他停职查办,我们的队伍里就不应该出现像他这样的男性,这无疑是给我们其他的同事埋的炸弹!”
她满脸厌恶地看着我,像是看到了什么秽物似的。
我心里就纳闷了,刚才我替你按摩那会儿你咋啥都不说,我看你叫得也挺欢的啊。
但这话肯定说不出口,只好低垂着脑袋,尽可能冷静地说道:“我只是把你当做梁姐了,我是觉得梁晓茹今天很辛苦带我,就准备替她按摩放松一下。”
我顿了顿:“说什么性骚扰,你说话也要凭良心,我替你按摩都是帮你按得普通的部位,像是肩膀和胳膊,最多也只是外侧的腋下,敏感的区域我一概都让开了。”
“我承认我有不对之处,我给你道个歉……”我说话也有几分委屈,但该说的话,我也没有拉下。
说话也不卑不亢,没有装孙子。
可沈云霞似乎当我是空气,她直接说道:
“孙狱长也是,我们明明是女子监狱,为什么要招个男人进来,又有什么男人会想着进女监?这种人目的本就不单纯,放任他在监狱内为所欲为,就是对队伍的不尊重,也是对囚犯安危的不负责,这件事,我待会儿就去找她谈谈,这种害群之马,留在队伍里,绝对会出问题。”
她自说自话,让我颇为憋屈。
孙维和梁晓茹都是好人,至少对人热情,对我这个新入职的员工也是真诚以待,没有藏私。
我确实有自己的私心,但我万万不能接受,沈云霞因为我的事情去侮辱和责怪这两人。
我愤慨地说道:“这位孙同志,我希望你不要借题发挥,我承认因为我的失误,对你造成了侵害,我道歉,挨打立正,我什么都不说。但我不允许你侮辱我的专业,我的工作和动机和人格!而且我递交了申请,也经过了一系列的选拔,都是以高分通过的,你凭什么质疑我?请你不要先入为主,以你的臆测来推断人的想法。”
沈云霞没想到我还会激烈还嘴,更是怒不可遏,她厉声说道:
“一嘴歪理,这种人哪里能留?走!跟我去见孙狱长,我要让她好好给个交代!”
看到她的举动,我心里没有什么慌张,反而只有一种遗憾,觉得是自己丢了孙维的脸。
“沈云霞,够了!比起向医生犯的错,你挑动队伍内部矛盾的情况,更是孙狱长明令禁止的,好,你既然要去找孙狱长,我也要找她给这件事评评理,你可别忘了,上个月你才吃过孙维狱长的警告,你太讲究结果正义了,之前那个事情你没忘吧,难道你想重蹈覆辙?”
梁晓茹阴沉个脸,和沈云霞针锋相对。
我心里有个预感,这件事恐怕没法好好收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