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又不能忍受父亲离开她去和其他的女人搞在一起。
我听了也有点震撼,这种病态扭曲的女人……不过,她的小姨还透露了一个可能性,就是她父亲不是这么简单就死了的,他的死可能和刘佳丽有关。
但谁也不知道是不是,小姨也只是这么一说。
而小姨也不知道具体的事儿,只知道,和刘佳丽现在搞在一起的很可能是现在刘家的大公子。
线索也是在这儿彻底断了。
我回到监狱内,则遇到了钟悦然,钟悦然似乎有点困扰,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儿,扭扭捏捏的,我只好让他先来诊疗室,问了问,他的失眠症好了没。
他说他的失眠症好了很久了,晚上都睡得很好,我听了也就放心了,对于这个上司,我始终都没什么想法,希望她日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。
不过听说他最近也有点烦恼,我问她是什么,她似乎很不好意思,还是告诉我,是她父亲要她相亲,结果她无奈只好谎称自己有对象了。
我也是一阵无语,心里觉得这人也是各有各的烦恼,真不容易……
不过她也是没辙了,才希望我来帮他处理这事儿,我犹豫了一下,但他也说了一次就好。
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看她在那边拜托拜托。
我说只有这么一次,以后可就不行了。
第二天我就和她请假出去了,我和孙维请假的时候,她还让我尽可能开心点,别太辛苦了。
估计是这么长的时间,我一直在上班,而且都是高强度的事儿,所以很累。
干这行也是劳逸结合为主。
我也没和他说我去帮钟悦然的事儿。不然少不了被他们笑话。
钟悦然的家,就在市内,倒是没有很气派,反而只是个小院子,和之前刘佳丽小姨家的院子差不多,进门就遇到了钟悦然的父亲,搞得我也有点尴尬。
好在他爸爸虽然是个很严肃的人,但他妈妈倒是很好说话,对我也比较满意,尤其是知道我是学医的,虽然不大赞同我在监狱系统工作,但至少没有那么反感。
进来吃了饭,席间还遇上了钟悦然的朋友,还有几个亲戚,都是比较轻微的主儿,客气也还算客气,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主儿。
我和这些人年纪相仿,也和他们说了监狱内的有趣的事儿,他们也很稀奇,看得出他们对我还算是比较满意的。
和这帮人说完,我就进去和钟悦然的父亲说话,和他聊了聊,他只觉得我杀心很重,其他都好,我看到他桌上摆着的文件,写着和刘家有关,我也很意外,提及刘家有个私生女之流。
钟悦然的父亲觉得这种大家族都是如此,总有些龌龊事,有些事儿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而且提到他这边推上去的项目,可能和刘家会有联系,问我为什么对刘家这么关注。
我则想起之前的经历,问起了刘家的情况,和合作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