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久亲了口。
池婳看着他们父子情深的样子,倒是场面温馨,她温声道:“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他。”
沈济川温和的目光看向她,“也辛苦你了。”
池婳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,没跟他再浪费时间,将车门一关,隔绝了两人之间的视线。
傅泠舟开车,驶回华德研究所。
下车后,沈长久犯了困,池婳刚要抱他,傅泠舟先伸手过去。
池婳看着他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,心底隐隐有些愧疚。
她就是觉得,自己一直在给他添麻烦。
他一切都那么好。
她离异不说,还带着两个孩子,纵使想和前夫分清界限,也总有拉扯不完的事。
她想着,如果换位思考,傅泠舟有一个前任这样,她肯定做不到这么大度。
池婳越想,心里越是难受。
傅泠舟把沈长久带去给了约翰。
等他回过头要找池婳时,就注意到她坐在外面椅子上,低垂着头,显然情绪不佳。
傅泠舟弯下腰,蹲在她的面前,“担心久久的病情?”
池婳摇了摇头。
傅泠舟想了想,又问道:“那是沈济川给你造成困扰了?”
池婳还是摇头。
傅泠舟握住了她的手,摸着温度有些冰凉,他就两只手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,“是身体不舒服?”
池婳还是摇头。
傅泠舟百思不得其解了,“那突然这是怎么了?”
池婳闷闷不乐道:“我是在想你。”
傅泠舟眉眼弯弯:“我也想你。”
池婳被他顺口就接的情话给逗笑了,她捧住他的脸,“我是说,我在想你,会不会不高兴?”
今日宴会那些议论纷纷的话,她听了的都不得劲,更何况是傅泠舟。
傅泠舟手抓住她的手背,放在嘴边亲了亲,“嗯,那你哄我。”
池婳听着他这态度,就压根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。
看来是她多虑了。
她轻声叹了口气,“有时候我都想不通,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?”
她接近傅泠舟的时候,就是一个狼狈的姿态,又还是已婚妇女。
他口味难道就那么独特么?
傅泠舟幽幽道:“我不是说过么?救命之恩,我必须要以身相许的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要了我,我早就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