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谦的眼神一暗,声音低沉,“你可想好了?喝了这杯酒,你我就成了夫妻,可再无反悔的余地。”
“成亲之后,你心里再不许装着旁人,你可能做到?”裴谦意有所指道。
姜云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让她白皙的脸颊染上薄红,“那是自然。”
她居然答应得这么干脆?
裴谦一愣,片刻后也将杯中酒饮尽。
不管姜云锦方才的话有几分真,只要她承诺了,从今日起便是他的太子妃,她和陆远泽之间再无半分可能!
一切做完,接下来便该同榻而眠了。
姜云锦还未开口说话,裴谦先道,“你先睡吧,我还有急事处理,今晚就在书房歇下了。”
虽然姜云锦今晚还未对他表露过讨厌,但他心里清楚,姜云锦心里没有他,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强行与她圆房。
听了这话姜云锦一愣,裴谦这是要让她独守空房?
不行!
这事若传出去了,她岂不是要被人看轻、被人欺负?她在这府里还有太平日子过吗?
裴谦的衣角突然被一只柔软纤细的手拉住。
姜云锦看着他道,声音温温柔柔道,“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,太子殿下若不留下,传出去恐怕生出流言蜚语。”
“而且明日要进宫见,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了,恐怕会责备云锦。”
姜云锦上辈子在各种皇室宴会上见过皇后,知道当今皇后李氏是个严厉挑剔的。
她以后要想过得好,就不能落人口舌。
起码,表面功夫要过得去。
今晚说什么也得让裴谦留下。
想到这儿,姜云锦眸泛水光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裴谦愣住了,姜云锦根本不喜欢他,听到他主动去别处睡下不应该开心才是吗?
姜云锦居然主动挽留他?
裴谦怔愣的片刻,姜云锦生怕他反悔,主动上前一步要替他宽衣解带。
“太子殿下,臣妾为你宽衣可好?”
姜云锦的手刚触碰到裴谦的腰带,便被裴谦一把抓住。
裴谦捉着她的手臂,语气带着三分恼火,“姜云锦,你知道你干什么吗?”
她明明不喜欢他,又为何要这样三番五次地撩拨他?
“臣妾在服侍殿下就寝啊。”姜云锦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无辜地看着他,“服侍自己的夫君,有什么不妥吗?”
看着姜云锦那双温柔纯真的眼睛,裴谦倒是答不出来了。
裴谦松开姜云锦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