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脸色一白,满脸心虚。
姜云锦一看就知道这人在撒谎,“你敢扯谎?想挨板子吗?”
“不不不……奴婢确实去洒扫了。”
“是吗?”姜云锦悠悠道,“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,昨晚虽然没在园子里见什么人。”
“不过,回来经过寿春堂时倒是看到过一个洒扫的下人,那人是你吧?”
婆子心里一虚,眼珠乱转。
她去寿春堂时居然被太子妃看到了?
真晦气!她干那事不会也被人发现了吧?
“怎么不说话?”姜云锦冷冷盯着她。
婆子生怕自己被打板子,她又笃定自己偷簪子一事干得隐蔽,不会有人看见。
就算承认她去了寿华院也无妨。
“是,太子妃瞧得不错,昨日点卯时奴婢确实在寿春堂洒扫。”
姜云锦冷冷一笑,“来人,把这个偷表小姐簪子的贼拿下!”
“太子妃!您这是干什么!奴婢没有偷过什么簪子!”婆子心中惊恐万状,却仍死不承认,大声喊冤。
“表小姐的金簪子昨天夜里丢了,可这院里下人们应卯之后都睡下了,没人去过寿春堂。”
“昨日应卯唯独你没有来,而且你方才亲口承认,你那时去了寿春堂。”
婆子顿时哑口无言。
玉竹道,“赃物呢?交出来!”
婆子虽见罪行败露,但仗着姜云锦看起来性子绵软,并不十分害怕,“奴婢弄丢了。”
眼见这刁奴有恃无恐,玉竹眉心一皱。
姜云锦不紧不慢道,“偷盗者,按府中例律打三十大板。”
三十大板?婆子一听腿都软了。
她忙从怀里掏出那只偷来的簪子,“太子妃,奴婢这是头一次,往后再不敢了,请太子妃恕罪。”
姜云锦却只道,“这回饶了你,下一次,这府里哪个犯错,我是不是也要一个个都饶了?”
“来人!拉下去!”
婆子在一院子下人又惊又惧的目光中拉走了。
此时众人再看向那个表面柔柔弱弱,做事却雷厉风行的太子妃,心里顿时敬畏许多。
姜云锦目光扫过一众下人,“自从赵嬷嬷交出管家权,这府中便乱了套,我虽未过问,但这几日哪些人不安分,我一清二楚。”
“按例,我今日要将这些人一一揪出来领罚。”
众人顿时害怕起来,方才那婆子的下场他们都瞧得清楚。
姜云锦话音一转,“但念在你们没酿成大错的份上,可以将功补过。”
闻言,每个人都松了口气。
姜云锦拿出提前造好的名册,一一给每个人分配了具体任务。
“从明日开始,你们各司其职,若再有趁机作乱,消极怠工的,一律严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