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门口的侍卫说的,二更天以后城门就关了,不许任何人进,但今晚有个婆子拿着皇后娘娘的令牌,侍卫就放她进去了。”
裴谦一震。
姜云锦只好把实情都告诉他。
“侍候裴茵的婆子今晚突然卷铺盖跑了。”
“我还在屋里搜出一包朱青,被人偷偷藏在我枕头底下的。”
“今晚皇后偏偏又来得那么巧,句句都在指认我,所以我才起了疑心。”
姜云锦顿了顿,“方才我还没有证据,不好直接指认,现在有了,应该就是皇后无疑。”
裴谦的面色一冷,眼中有种种情绪翻腾。
他对李氏向来敬重,裴茵更没有忤逆过她半分,她怎能下此毒手!
梅贵妃黑着脸色回到宫里。
翊王迎上去,“谁惹母后不高兴了?”
梅贵妃恨恨道,“还不是姜云锦那人小贱人!”
听到姜云锦,翊王裴恒顿时面色严肃起来。
姜云锦这个人并不简单,上次在被姜云锦当面点出拉拢陆家,裴恒至今还心有余悸。
留这样一个聪明人活着,对他来说是个祸患。
梅贵妃又把今晚发生的事讲了一遍。
她气得直拍胸口,“差一点就成功了。”
“只要让裴茵死了,既能除掉姜云锦,又能让皇后和太子离心,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容易多了。”
“只差一点儿,本宫的心血全都白费了。”
翊王听罢倒是没有多沮丧,而是神秘兮兮道,“母后且消消气,姜云锦马上就要倒霉了。”
梅贵妃闻言眉头一皱,“你有什么办法除掉她?”
翊王笑笑不说话。
陆府。
陆远泽已经被关在家中好些时日了。
他伤好了,但陆老爷的气还没消,不许他出门。
不知薛婉儿的病情如何了。
陆远泽正发愁。
这时,裴恒来了。
“翊王殿下。”陆远泽看着眼前人,颇为惊讶。
翊王道,“身上的伤可大好了?”
陆远泽提起这个就发恨。
他身上的伤是好了,但心里对姜云锦的恨意是一点儿没消。
他一日不报复回来,就一日不爽快。
“翊王殿下,不知你可有什么办法帮我出口气?”陆远泽咬牙道。
翊王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三日后。
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