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想想一会儿怎么对付陆远泽。
裴谦看着姜云锦的马车怪过巷口,才带着韦良去办事。
韦良随口一说,“太子妃出门怎么没带侍卫?听说挽月酒楼里经常有闹事的。”
裴谦闻言眉头一皱,有些担心,“韦良,去找几个侍卫,跟在太子妃后面暗中保护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停在了百荟楼。
姜云锦和玉竹刚进门,就碰见了一个熟人。
是林雪儿。
但姜云锦差点没认出来。
离上次去姜家找姑母对质才过了十日,林雪儿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以前那张朱唇粉腮的脸未施粉黛,眼圈发青,尽显疲惫。
以前恨不得插满珠钗的头发,现在只用一支木簪子挽着。
身上穿着一件布裙,她手腕上那只常年带着的银镯子也没了。
姜云锦注意到林雪儿手里拿着一个鼓鼓的荷包。
林雪儿也注意到了姜云锦。
她今天是来当铺换银子的。
医馆没了,她们的日子很是艰难。
她和母亲享受惯了,又没有一技之长,最近家里连锅都揭不开。
母亲劝她把手上那支银镯子当了,好买米下锅。
所以她今日才回来百荟楼。
没想到,居然碰上了姜云锦。
林雪儿的目光在姜云锦身上来回打量。
今日姜云锦穿了一件素净的竹青色宽袖锦缎长裙,外面披了件雪缎狐绒薄披风。
发髻上的珍珠簪又大又亮。
手上还带着那支价值不菲的冰种翡翠镯。
姜云锦本就长得端庄风仪,加上一身低调不失奢华的装扮,更衬得她高贵出尘。
林雪儿再看看自己,这浑身上下加起来恐怕连姜云锦发髻上的一颗珠子都比不过。
都是吃一锅饭长大的,凭什么姜云锦过得这么舒坦,而她却连饭都吃不饱呢?
姜云锦本想绕道就走,却被林雪儿呵住。
“见了堂姐我,连招呼都不知道打。”林雪儿走到姜云锦面前,出言讽刺。
“堂姐。”姜云锦淡淡叫了一声,准备转头就走。
林雪儿却一把扯出了姜云锦的胳膊,“你知不知道,现在我们过得有多艰难!”
林雪儿盯着她手上的翡翠镯子,嫉妒得眼红,“你不是太子妃吗?赶紧给我们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