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裴谦根本没见着姜云锦。
他的心更冷了。
第二日,魏芷柔早早去了挽月楼。
按照安排,姜云锦和裴谦乘坐同一辆车前去。
两个人之间发生了那件事,又一别这么多日没见,车里气氛实在尴尬。
半路,姜云锦找了个借口,跟玉竹乘了一辆车。
看着姜云锦下车,裴谦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姜云锦现在已经连他同乘一辆车都受不了了吗?
玉竹万般阻拦,“太子妃,不可啊!今日京城里的王公贵胄们都在,要是看见您没和太子同乘一辆车,该传您的闲话了!”
马车上的裴谦听得清楚。
他希望姜云锦能乖乖回来。
下一秒却听姜云锦道,“无妨。”
裴谦脸色一黑,对马夫喊道,“我们走!“
马车夫听到太子口气不好,特别用力地鞭了一下马,马车一个飞蹿,车后扬起阵阵尘土。
“咳咳!”姜云锦无语地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马车。
姜云锦坐上玉竹的那辆马车,缓缓前往挽月楼。
路边的房檐顶上,无人注意的地方埋伏着三两个黑衣人。
这些人手里拿着弓,弦拉得很满,泛着银光的利箭呼之欲出。
三人本来还在发愁,陆公子交代他们只要了太子妃的命,但太子妃和太子同乘一辆车,万一伤到太子就麻烦了。
谁知半路上太子妃突然换了一辆车。
这下好办了。
太子的马车逐渐走远,三人把利箭瞄准了姜云锦那辆。
随着领头人一个手势。
利箭飞出。
马车内传来一道惊呼。
三人见状悄悄退下,却被慢一步赶来的暗卫团团包围。
魏国公府虽算不上多权贵,却因为魏国夫人是太子的亲姨母,故想巴结的人也不少。
这次订亲宴会上权贵如云,连皇后李氏都来了。
按理说,她不屑在这等宴会上出席,但上次裴茵那件事让她心头忐忑。
李氏不知裴谦到底有没有怀疑她,所以借着这次宴会探探裴谦的态度。
守在门口的太监喊了一声“太子殿下驾到——”
在场的人出了皇后,所有人都站起,给太子和太子妃行礼。
太子妃一定和太子同乘一辆轿撵,这是规矩。
然而众目睽睽之下,只有裴谦一人从轿内走出。
“儿臣拜见母后。”裴谦按例向李氏请安。
他声音如常,只是在低头的瞬间眼神变得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