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竹倒吸一口冷气。
陆远泽这个畜生!居然这么阴狠,敢暗杀太子妃!
裴谦道,“你若不想让太子妃受伤,就赶紧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玉竹咬咬牙,老老实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了。
“陆远泽为了胁迫太子妃跟您和离,设法拿到了姜家医馆,用医馆威胁太子妃。”
“上次太子妃去百荟楼跟陆远泽见面也是为了拿回医馆的房契。”
裴谦听了心头一震,瞬间全明白了。
怪不得前一段时间她闷闷不乐的。
原来是姜父留给她的医馆被姓陆的拿了去。
“太子妃为什么从未跟我提过?”裴谦心急道。
玉竹回他,“太子妃说这是她的事儿,不想麻烦太子殿下。”
裴谦闻言心里五味杂陈。
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宁可一个人抗也不愿意麻烦他。
他以为两人一起经历了这么多,他们早已不再生分。
没想到,姜云锦遇到难事,第一个想到的依然不是他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裴谦道。
他在书房里呆了一会儿,又去了幽兰院。
晚膳时,姜云锦终于醒了。
后背伤口处传来的刺痛让她忍不住蹙眉。
“云锦。”裴谦赶紧扶住她,在床头垫了软枕,让她轻轻靠着。
“玉竹,把药端上来吧。”裴谦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
没一会儿,玉竹把煎好的汤药送上来。
裴谦接了,亲自喂给姜云锦。
姜云锦看着递到嘴边的汤匙,惊讶地挑眉看着裴谦。
这人怎么突然态度大变?
不生她气了?
姜云锦又疑惑地去看一旁的玉竹。
玉竹慌张地低头,像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亏心事一般。
姜云锦只片刻便明白过来。
她任由裴谦伺候着,喝完了药。
玉竹端着碗出去。
姜云锦问裴谦,“这事儿是陆远泽干的吧?”
裴谦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姜云锦冷笑。
当然是因为她对陆远泽足够了解,知道这种人睚眦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