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锦本就脸红,提起昨晚,她立刻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随口嘀咕道,“我好着呢。”
裴谦看着她粉红的耳垂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。
一贯喜欢轻薄他的人,也有被他整害羞的时候。
“你不是还有事儿吗?怎么还不走?”姜云锦道。
听着她别别扭扭地赶人,裴谦眼中笑意更甚,不得已起身离开。
裴谦走了,姜云锦才叫玉竹进来侍候自己梳洗。
她坐在贵妃椅上,四肢酸软,不由得想,裴谦这次会怎么处置给他下药的蒋萱呢?
其实不等裴谦动手,蒋家二老已经把蒋萱给禁足了。
昨日裴谦黑着脸离开,蒋夫人和被蒋萱找借口支走的蒋国公立刻发现了不对。
二人对着蒋萱一顿叱问。
蒋萱当然不会把她给裴谦下药的事情说出来,她还没蠢到这种地步。
但很不幸,她身上的白瓷药瓶被蒋国公搜了出来。
蒋渊也被蒋国公揪了出来。
得知这兄妹二人联合给太子下药的蒋国公气得要死,也怕得要死。
别看他敢暗地里贪污军饷、卖官鬻爵。
他这都是派下面的人去干的,从不会染脏自己的手,也不会给裴谦留下把柄。
而他的女儿,居然敢在自己府上给太子下药!
这是生怕太子抓不住他蒋家的把柄啊!
他气得指着两人的鼻子骂,“你们两个蠢东西!居然敢背着我赶出这种事!”
蒋国公少见地动了气,拿了戒尺狠狠打在蒋萱手心。
“我这些年白培养你了!我把你养成千金小姐,是要你嫁入高门,给蒋家争光!你却这般作践自己的清誉!是要气死我吗?”
“太子一旦把你给他下药的事儿传出去,你的名声就全毁了!还要带累整个蒋家!”
“到时候嫁不出去,我只能把你送到庵堂里当姑子!”
闻声,蒋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“爹,我错了!”
她此刻才害怕、懊悔起来。
不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,而是因为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她冒险下药,不仅没有得到裴谦,还让自己的名誉岌岌可危。
她只懊悔自己当时不够坚决,如果当时她强硬一点,拦住了裴谦……
事情会不会就不一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