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谦面色平静,“父皇息怒,现在还不能动蒋家。”
皇帝一顿,“什么意思?”
裴谦道,“这折子本早该送到父皇面前,却被蒋家半路拦下了,这说明蒋家对此事早有防备。”
“儿臣这段时日搜集证据时,发现重要罪证早已被蒋家毁灭。”
“若父皇现在便命人捉拿,蒋家喊冤叫屈不说,还会打草惊蛇,给了参与此事的其他官员逃脱之机。”
皇帝一愣,“你的意思是?”
裴谦笑了笑,“南尧将军要回来了,这本奏折就是他写的,等他回来对质,蒋家自然跑不了。”
皇帝满意地点点头,看他的眼中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好,就这么办。”
事情成了一半,裴谦终于松了口气。
这些日子,他呆在府上的时间也多了。
没事儿的时候,他总爱去幽兰院。
每次去,他都能在那儿里呆一天。
一直到晚上姜云锦沐浴完要上床灭灯了,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这日,他又呆到了晚上。
姜云锦慵懒地靠在榻上,抬头看了眼还在她屋里的男人,奇怪道,“殿下这几日好像很闲。”
裴谦翻看她搁在桌上的医书,“嗯,这几日没什么事了。”
姜云锦看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,委婉道,“闲暇时也要注意休息,殿下,很晚了。”
“您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裴谦放下手里的书,“赶我走?是不是?”
姜云锦面上一僵,尴尬低头。
她再抬起头时,裴谦已经走到了她床边。
两人都已行过周公之礼,姜云锦还是对他如此冷淡,这让裴谦心中不悦。
在她惊讶的目光中,裴谦解了外袍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姜云锦赶紧挡住了眼睛。
转眼间裴谦已经脱得只剩一件白色里衣,掀开了她身边的被子,坐到了**。
裴谦无比自然道,“我今晚就睡这儿了。”
同床共枕?
姜云锦脸色发热,“不行!“
裴谦倾身,跟她挨得极近,一双狭长的凤眸认真看着她,“为何不行?”
姜云锦别开脸,道,“我从来不跟别人睡一张床,不习惯。”
裴谦知道这是借口,他突然想到什么,眉眼间含了一丝风流,“从蒋国公府回来那晚,你我不就睡一张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