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吹个曲儿罢了,到底还是个身份低微的郎中之女。
裴茵看向姜云锦的目光更加敬佩了。
原来嫂嫂不仅会医术,还会吹箫!
众人对姜云锦也是赞不绝口。
南宁站起身来,对众人道,“这次比试,我觉得是太子妃赢了,各位觉得呢?”
众人本就赞成姜云锦赢,这下连郡主都发话了,众人立刻跟着附和。
“我也觉得太子妃赢了!”
“是啊,太子妃吹得比薛婉儿好太多了!“
南宁目光扫向一旁的薛婉儿,勾唇笑道,“薛婉儿,愿赌服输,请吧!”
侍女把酒坛里的酒一杯杯匀在小酒杯里。
足足匀了十整杯!
薛婉儿看着那一坛酒,小脸惨白。
当着众人的面,她也没法反悔,只得上前端起一杯酒,咬紧牙关倒入口中。
一杯下肚,她辣得喉咙冒烟,直冒眼泪。
总共咽了两杯,薛婉儿如何都喝不下去了。
她万分后悔。
“郡主,能不能换个别的方式受罚?”
“不能。”南宁看着她,心头冷笑。
谁让你当初满怀恶意。
这场比试是你费尽心机求来的,那就好好享受吧。
薛婉儿手心冒汗,一脸无助惶恐。
她看向席间的陆远泽。
本来薛婉儿擅自站出来比试,冲撞太后,他气得要死。
可如今看她一人受罚,实在可怜,陆远泽忍不住心软。
他只好站出来,“郡主,我愿意代她受罚。”
薛婉儿心头一喜,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。
他就知道,陆远泽不会不管她的!
南宁郡主眉尾微挑,“你是……”
薛婉儿满怀深情地看着陆远泽。
陆远泽一顿,“我是婉儿的表哥。”
闻言,薛婉儿眼中迅速划过一丝失落。
不知为什么,陆远泽总是不肯在外人面前承认她正妻的身份。
姜云锦扫了一眼贴得极近的两人,心里直泛恶心。
上一世她刚嫁到陆府,陆远泽就把薛婉儿从临州接了过来。
当时陆远泽就骗她,说这是他的远房表妹,身患重病,又无父无母,他可怜她,所以把人接到身边照顾。
姜云锦当时就傻傻地信了。
她还四处打听名医,为薛婉儿治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