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久仰。在下隐堂七杀之一,越郎。”
青年略颔首、说话的声音却僵硬,像根本不通人言,只是在模仿人说话的口气。
“这是我夫人,隐堂七杀之一、琳琅。从前她还有个名字,叫息妫。”
听见这名字,女孩苍白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。虽然稍纵即逝,萧婵却打了个寒战。
“今夜便是你二人的忌日。不过,隐堂吩咐,要留你们全尸。”他继续说下去,而萧婵随着那青年的目光抬头,险些被吓得呼吸停止。
根本没有什么滴漏。
那是挂在房梁上的巨蟒、獠牙上的蛇涎掉在地上的滴答声。
“蛇毒会让人速死,但在死之前…”
青年站起身,饶有兴趣地欣赏萧婵脸上稍纵即逝的惊恐。
“会见到此生最想见的东西。”
“既然一口咬定了我们必死无疑”,萧婵终于开口:“能否给我们最后半个时辰,说说体己话?”
越郎凝视她,接着僵硬地点点头,像个被牵着绳子的傀儡。
萧婵就拽起谢玄遇的袖子,拼命忍住被蛇盯上后本能要逃跑的欲望,一步一步地往反方向走、走到琳琅和越郎都听不见也看不见的暗处。
“你要告诉我什…”
他还没说完就顿住了。
因为萧婵主动抱住了他。
记忆中似乎是第一次,她这么不带目的、既不是在勾引也不是另有所图地抱他。就像疲惫不堪的小狐狸终于找到窝。她的脸埋在他心口位置,那里心跳最响。
谢玄遇抬手,最终只是虚拢住她的腰。
“阿若那。”
她连声音都变软了。
“嗯。”
谢玄遇喉头滚动。
她在他耳边絮语。
“我骗你那么多次,你这次也骗骗我吧。”
“骗你什么。”
“骗我说…”萧婵闭着眼,嘴角扬起。
“对我动过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