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是天人之堕、修为尽毁。他却只觉得狂喜。
“谁。”
萧婵在此时恰睁眼了。
她从来都睡得不安稳,即使是在最深的迷梦里也保持警醒,这是从前深宫年月养成的毛病。但当睁眼时看见谢玄遇冷冽的眼睛,倒有种身处幻梦的错觉。
下一刻萧婵后颈处探入一只手,他俯身吻她。
萧婵从迷蒙中挣扎出喘息,他才恍恍然放开她,看见的却是她唇瓣的艳色。
她在欲言又止。
“是梦。”
谢玄遇打断她。自颈项开始,以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手法安抚她。五脏六腑都因心火而炽热,他从未这么卑劣过,却须臾不肯放手。
“唔。”
她在迷惘中点头,睁开惺忪的睡眼,像打算把他瞧清楚。四目相对时他如临大敌,而萧婵在看清后,却只是笑,把手搭在他肩上,声音慵懒。
“是你。那定是在做梦。”
他没追问那个“你”是谁。
他已泥足深陷,在锦绣织成的牢笼中不知尽头地索取。而她全然没有阻挠之意。
直至夜半。
“唔。”
她蹙眉。
“疼?”
他终于暂时停下。
“不……你的伤呢?好些了么?”
“早好了。”
他吻她的手,想到什么,目光顿时晦暗。
“阿婵。”
他低声。
“我是谁?”
“你?嗯……”她按着额头:
“头好痛,不知道。”
谢玄遇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