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离区。
八十七个污染伤员被集中在这里。
有的还清醒,蜷缩在角落发抖;有的已经开始异变,皮肤上浮现出黑色的纹路,喉咙里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嗬嗬声。
医疗部的人在给他们注射镇静剂,但效果越来越差。
陈嘉禾站在厚厚的防护玻璃外,看着里面。
她能感觉到。
戒指在嗡鸣。
它在渴望,在吸收那些逸散出来的异变能量。
微弱,但持续。
“指挥官。”
一个护士走了过来,手里托着一个盘子,上面整齐排列着一支支注射器。
“配药……准备好了。”
陈嘉禾接过其中一支。
透明的**,在灯光下泛着幽蓝。
很美。
也致命。
她推开隔离区的沉重铁门,走了进去。
里面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,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。
有恐惧,也有解脱。
“废话我不多说。”
陈嘉禾的声音在空旷的隔离区里回**。
“你们清楚自己会变成什么。”
她举起手里的注射器。
“这是最后保留尊严的机会。”
“愿意的,过来。”
“不愿意的,我不强求。”
死寂。
几秒后,一个年轻的士兵,双腿打着摆子,一步步挪了过来。
“指挥官……我……我有个请求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我妈……她在C区避难所……”士兵的声音全是哭腔,“你能不能……别告诉她真相?”
“就说……就说我死在战场上!”
“让她觉得……她儿子……是个英雄……”
陈嘉禾看着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,上面写满了不甘。
“好。”
她抬手,冰冷的针头刺入士兵的颈动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