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给我安的职位不是‘副指挥官’吗?负责‘外部防御部署’和‘威胁评估’?这听着像是坐办公室动动嘴皮子的活儿啊!”
“现在你让我带队去清剿巢穴?这是战斗部队的活儿!专业不对口啊指挥官!”
砰!
一声巨响。
牧辰一巴掌拍在坚硬的合金会议桌上,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一下。
他梗着脖子,瞪着陈嘉禾,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老子是来当官的,不是来当敢死队的!”
牧辰一巴掌拍在合金会议桌上,震得桌面的投影都晃了晃。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被粗暴地向后推开,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音。
他指着自己的鼻子,又扫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其他人,“凭什么他们坐办公室敲键盘,我就得去外面跟那些鬼东西拼命?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,连雷岩都忘了呼吸,直勾勾地看着这一幕。
这小子,居然敢跟指挥官拍桌子?
陈嘉禾靠在椅背上,面对他的怒火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因为你比他们能打。”
“……”
牧辰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憋出内伤。
这话,该死的没法反驳。
陈嘉禾看着他那张憋成紫色的脸,继续说道:“而且,昨晚的交易,你忘了?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将他昨晚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。
“我听你的,你也得听我的。”
“这是公平交易。”
牧辰的胸膛剧烈起伏,死死瞪着她。他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不,是打在了一块包着棉花的钢板上,震得自己手疼。
这女人,绝对是故意的!
半晌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行,我去。”
他指着陈嘉禾,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狠劲。
“这笔账,我记下了。你给我等着。”
“慢走,不送。”陈嘉禾甚至连头都懒得抬。
牧辰转身就走,身后的合金大门被他用力摔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宣告着他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