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禾直接打断他,伸出手,微凉的指尖轻轻按在他的额头上,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“我这个人,从来不说假话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尤其是,关于你的事。”
牧辰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:“那……万一以后我再遇到这种情况,你怎么办?”
“我会提前把你打晕。”
“……”
“然后绑在**,哪都不准去。”
牧辰嘴角狠狠一抽,这女人是魔鬼吗?
“你这是非法监禁。”
“对。”陈嘉禾的语气理所当然,指尖顺着他的眉骨缓缓滑下,带着一丝危险的占有欲,“反正你的命是我的,我想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”
牧辰彻底没话了。
他被这个女人彻彻底底地打败了。
先是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宣告所有权,再用最直白的话语剖开她的内心。
他闭上眼,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、发酵,最后,终于忍不住,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笑。
这笑声,初时还带着伤后的虚弱,后来却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畅快,在寂静的病房里回**。
这个疯婆子。
这个不讲道理的女人。
真他妈的……招人喜欢。
“行吧,你开心就好。”牧辰笑够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无奈。
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,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。
牧辰忽然开口。
“陈嘉禾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“说。”
“你……为什么会喜欢我?”问出这句话后,他自己都觉得心跳快了几分。
陈嘉禾偏过头,紫色的眼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。
“想听真话?”
“废话。”
“因为你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