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禾满意地点点头,然后竖起了第三根手指,动作不紧不慢。
“第三……”
她故意顿了顿,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。
“以后在**,你得听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病房里的空气,仿佛凝固了。
牧辰整个人都僵住了,像个被瞬间石化的雕像。
他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她,严重怀疑自己大病初愈的未婚妻脑子也烧坏了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玩意儿?”
陈嘉禾面不改色,甚至还打算重复一遍:“听不懂?那我再说……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!”牧辰魂都快吓飞了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慌忙打断她,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,“我听懂了!听得清清楚楚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崩塌。
这女人……平时看着冷得像块冰,怎么到了这种时候……这么……
他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。
“怎么,这个不答应?”陈嘉禾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“答应!我他妈怎么可能不答应!”牧辰生怕她反悔似的,点头点得像捣蒜,“别说三个,三百个都答应!你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陈嘉禾这才满意地收回手,重新闭上眼睛,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牧辰还愣在原地,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激战里死里逃生,整个人都是飘的。
他就这么……把自己卖了?
可看着**那张苍白的、却藏不住笑意的脸,他又觉得……这笔买卖,好像一点都不亏。
***
一周后。
陈嘉禾终于获准出院。
牧辰一大早就开着他那辆改装过的军用越野等在楼下,结果一到医院门口,就看见雷岩带着一帮作战队的兄弟,跟迎宾似的在门口站成了两排。
“老大!嫂子!”雷岩咧着一张大嘴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恭喜出院,恭喜恭喜啊!”
牧辰脸都黑了:“滚犊子,谁让你们来的?闲得蛋疼?”
“嘿嘿,这不是兄弟们都关心您二位嘛。”雷岩贱兮兮地凑过来,压低声音,挤眉弄眼,“老大,听说结婚报告真打了?”
牧辰一记眼刀飞过去,没说话,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已经彻底出卖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