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离婚是要户口本的。
但邱月芳说了,她找了人,可以给她简化手续。
别人都到这份上了。
今天,这个婚她离定了。
傅砚亭像没听见一样地扭过脑袋,看母亲在边上高兴地给他递眼色。
他仰天叹出一口气。
“宋思思,你身无分文,还抱着个屁大的婴儿,你能去哪?”
“我去哪和你无关。”
傅砚亭背过身揉了揉胸口,看女人铁了心要走,他心脏像被人掐紧一样难受。
但他说话仍不大好听,“要是你横死街头,我怕别人说我苛待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会努力活着的。”
宋思思停顿了会,“你确实苛待我。”
傅砚亭还没说话,邱月芳先一步上前,掏出儿子口袋的结婚证,哗啦一下摔到了桌上。
“喏,快点去,妈等你回家吃饭。”
傅砚亭额角青筋跳了下,脑神经抽抽地疼。
转头看儿子从房间里来,他马上把孩子拉过来。
“你看,你妈要带着妹妹离家出走,你以后可不能像她那样没良心。”
小男孩仰着脑袋看爸爸,昨天奶奶什么都和他说了。
“不是离婚吗?怎么是离家出走?”
小男孩讷讷地看着他:“我还以为,白阿姨要来我们家给我当妈妈了呢,原来,还是这个妈妈呀。”
宋思思紧了紧怀中的女儿,看向窗外。
“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你妈,如你所愿,今天我就要和你爹离婚了。”
傅砚亭无语地闭了闭眼睛,这养的都什么玩意!
他扶住儿子小屁股的手指狠狠一掐,把大哭的孩子推给了邱月芳。
“孩子闹着出去玩了,你快带他滚吧。”
邱月芳拉着孩子没走,看儿子屁股像粘在凳子上一动不动,当着宋思思面,就给傅砚亭蛐蛐。
“咱先把婚离了,她没钱,最后还不得回来求你。”
“你就是太宠她了,让她去外面转一圈,她就知道你的好了。”
“最后,肯定跪着求你复婚。”
……
傅砚亭被邱月芳半推着出了门,走到楼下,忍不住问:“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去哪?你不说去哪里,我是不会离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