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祖母不逗你了。可是殿下怎么了?”祖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宁韶澜微微垂眸,心里有些担心太子的病情。
“祖母,您在家里好好休息,我去看看殿下。”
不亲眼看看,她放心不下。
“去吧,出门在外小心些。”
宁韶澜应了一声起身便出去了。
可她才将马从马棚里牵出来,宫里便来人了。
还带来了陛下的口谕,简单来说就是让她这段时间别去找太子,免得惹来事端。
这个时候宁韶澜才知道灾星一事又被拿出来说了。
甚至连南方水患一事都能牵扯到灾星头上。
宁韶澜微微蹙眉,觉得这事不对。
她将马又绑了回去,得找个机会去见见殿下才行。
不知为何太子被灾星所克,导致南方水患这样的传言很快便传了开来。
还有的人说煜王娶了个福星进门,最近都立下了大功救下数城的百姓,还连连被锦和帝称赞,大出风头。
【看来这女主气运还是很旺盛的。】
【天命之女哪能这么容易就被打败。】
【切,什么天命之女,现在还不是个小妾。】
【我不许你这么说我的蓉宝。】
此时已是深夜,宁韶澜偷偷溜出了府,谁也没带。
她换上了一身黑衣,头发高高束起,身手利落的朝宫中奔去。
来到宫外,她寻到一个角落直接翻墙跳了进去。
她早就已经打探好,这墙后通往的是冷宫,也是防守最松散的地方。
顺利翻了进去,她警惕的看向四周。
而此时东宫里太子的寝殿还亮着微弱的烛光。
容时元穿着便服,墨发随意扎着披在身后。
他坐在案桌前,白皙如凝脂的手撑着下颚,懒懒的看着案桌上摊开的情报。
“他们果然又提起了灾星一说,而且他们还拿宁庶妃来与昭阳郡主作对比。”
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案桌上的情报合上,淡淡道:“父皇可是让昭阳不要见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