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穆婉儿,郑重地嘱咐道:
“所以,这几日,你务必要多加小心。
特别是。。。那些从枯鹰寨方向过来的人!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穆婉儿重重地点了点头,那双明亮的眸子里,满是坚定。
她要学着长大,学着去承担,学着。。。成为这个男人,最得力的臂助!
“陆大哥!”
此时,柳元景的身影也从山道上飞奔而来。
他脸上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奋,人还未到,声音便已先至。
“丹陵县来了几位贵客,正在县内的畅春楼等您!
据段二哥派人传回来的消息说,那身份。。。尊贵无比啊!”
陆沉闻言,手中的动作一顿。
丹陵县来的贵客?还尊贵无比?
他心中念头飞转,一个俏皮而又带着几分刁蛮的身影,瞬间便浮现在了脑海之中。
怕不是那位小公主,自己找上门来了。
有趣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陆沉的脸上,并未有半分的意外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清河县城,畅春楼外。
往日里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的街道,此刻却被一队队手持长枪的官兵清空,气氛肃杀,落针可闻。
陆沉与柳元景两人,刚一走到街口,便被拦了下来。
“站住!前方戒严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为首的一名小兵,厉声喝道。
“放肆!放行!”
然而,他刚说完这句话,后方突然传来一句声音。
“陆。。。陆兄弟,你也来啦!”
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前些日子刚刚被提拔为小旗的鲍成林。
他连忙上前一步,对着陆沉,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。
“不知陆兄大驾,多有得罪,还望恕罪!”
“无妨。”陆沉摆了摆手,“里面是什么情况?”
鲍成林压低了声音,脸上露出了几分凝重:
“确实是是丹陵县来的贵人,包下了整个畅春楼。
县令大人亲自下的令,任何人,不得靠近半步。”
陆沉点点头,不再多言,径直朝着畅春楼的大门走去。
鲍成林连忙挥手,示意手下的官兵让开一条道路。
一路畅通无阻,当陆沉走到畅春楼那朱红色的门前时,却被眼前的景象。弄得是又好气,又好笑。
只见门口,早已是聚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