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才第一日而已。照她估计接下来的几日生意会更好。然后再慢慢归于寻常,不会像今日挣得这么多,但细水长流。
初步估算下来,她大概需要四到五个月的时间可以赚回房租的钱。
不如从前京城的铺子来银子快,不过她这算是小试牛刀,效果还是不错的。
“太好了!”辛妈妈拉住她的手,高兴得眼圈都红了:“总算你这一个多月没白忙活。”
天菩萨知道她有多担心。看柚柚每日操心忙碌,准备那些东西。她生怕这生意做不出去,会对柚柚打击太大。
如今铺子生意一下便成了。都说万事开头难,有这样一个好的开头接下来一定会诸事顺利的。
“妈妈也跟我一起忙活,辛苦了。”
桑棠晚抱住她肩膀靠在她肩头,言语间又带了些小时候撒娇的意思。
辛妈妈揉揉她手臂笑道:“这么大人了,还像个孩子似的。”
“小姐,菜买来了,还有果酒。”
邵盼夏带着酒楼跑腿的提着菜进来了。
“来,把桌子搬过来。”
桑棠晚张罗起来,几人围着八仙桌坐下。
曲绵绵走了进来。
“姑姑回来了?快来坐下,一起用饭。”
桑棠晚今日高兴,瞧见她很是欢喜,并不打算提她向冯兴怀告密的事。上前去拉她。
“那我回来得正巧。”
曲绵绵左右瞧瞧,跟着她走过去在桌边坐下。
大概是赶路太急了,她面上的伤疤并未被发丝完全遮掩,**出半块。
桑棠晚目光在她面上一触便转开。曲绵绵虽然不说,但她能看出来曲绵绵很在意脸上的伤疤,她不想因为自己多看一眼引得曲绵绵多心。
“可不是吗?昨日柚柚还说你恐怕还要个三五日才能回来,不想你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辛妈妈取了一副碗筷递给她。
曲绵绵接过碗筷,闻言道:“原本还要三五日的。定阳周边的村县我都已经走遍,唯余东北角的两个村还未来得及去。今日赶过去,才得知那边的羊毛都已经被人加价收购了。我想着也无羊毛可订,为免姑娘焦心,便快快地赶回来了。”
“姑姑先吃些东西,生意上的事回头再说。”桑棠晚给她夹了一筷子菜。
曲绵绵摆摆手,从袖中取出一叠凭证递给她:“这些是订购羊毛的凭证,养羊人都摁了手印,也写明了倘若反悔,退还三倍银子。这里是多下的银票,两千三百四十二两三钱。”
她将东西一一交给桑棠晚。
“这些不急,先吃饭。”
桑棠晚将一干东西随意放到一边。
先前她心里头对曲绵绵向冯兴怀告密的埋怨,在此时消减了不少。
曲绵绵大抵也是为她好,只不过忽略了她的感受。单论做事情,曲绵绵还是极可靠的。
众人围坐在一起,动起筷子来。
曲绵绵说了一些收羊毛的见闻,辛妈妈不时问一句,饭桌上倒也算是热闹。
“姑姑。”吃得差不多了,桑棠晚放下筷子问曲绵绵:“您说城东北两个村的羊毛都被别人抢着收购走了,可知道是谁收购的?”
这些日子,羊瘟的消息已经逐渐扩散,城里不少人也得了消息。
不知是谁也想来分一杯羹?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曲绵绵摇摇头:“只听那些养羊人说来的都是年轻的小伙儿,说着一口京城话。”
桑棠晚闻言心念一动:“不会是宋温辞那厮吧?”
定阳这地方,除了宋温辞,谁还会有说着一口京城话的年轻手下跑羊毛生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