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幼薇回头瞧了一眼,果然是淮王忙妥了。她顿时顾不上桑棠晚,转身朝淮王的方向走去。
“淮王和杨幼薇?”
宋温辞听到桑棠晚的话一时惊呆了。
他家生意做得大,也算消息灵通吧。他怎么没听过这门亲事?
而且杨幼薇已经确认不是杨太傅的亲女。淮王娶她有何用?杨太傅能全心全意助力他吗?
桑棠晚转过昳丽脸来,朝他一笑。她生得明艳,这般露齿笑起来直晃人的眼睛。
宋温辞不由跟着笑了,只才笑出来便听桑棠晚道:“你家住海边?管那么宽。”
“你……”宋温辞正要反过来讽刺她几句,话到嘴边忽然一转:“柚柚,快见过安国公。”
赵承曦已经到眼前了,他拉着桑棠晚躬身行礼。
桑棠晚回头便见赵承曦看着他们。
赵承曦神色漠然,幽沉的眸色比刀锋还冷。眼前二人挽着手臂站在一处,儿郎舒朗磊落,女儿家更是星眸皓齿明艳逼人。仿佛天生的一对璧人。
他的眸光流连在二人挽在一起的手臂上。手指骨节发出一声轻微的响,手背青筋暴起,胸膛也微微起伏。
“我和赵大人就不用那么见外了吧。”
桑棠晚弯眸笑了笑,不肯行礼。一眼瞧见紧跟在赵承曦身后的倪妙之。
这两人,是向她示威来了?
不到万不得已,她才不给他们行礼呢!
“桑小姐。”
倪妙之倒是颇为有礼,先朝桑棠晚福了福。
“郡主这是要折煞我?”
桑棠晚含笑瞥着她,口中这样说着,却丝毫没有还礼的意思。
上次那顿好打,倪妙之只怕恨她都来不及。难为她要忍着恨意如此惺惺作态,倪妙之总是这样假假的,烦死了。
“赵大人没什么事的话,我们先去打马球了。”
桑棠晚挽着宋温辞便走。
她看着这两个人实在膈应得慌。
宋温辞朝赵承曦欠了欠身,迁就着她走。
“站住。”
赵承曦出言叫住他们。
二人齐齐停住步伐回头,桑棠晚弯着荔枝眼笑问:“赵大人还有事?”
“手松开。”
赵承曦目光再次落在二人纠缠在一处的手臂上,眼角泛红。
桑棠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和宋温辞挽在一起的时候,漆黑的眸中满是莫名其妙:“我们未婚夫妻,挽着手也是寻常事吧?毕竟我这新未婚夫不像赵大人您那样持正守礼,定亲之后在外连手都不能碰一下。”
提起从前的事,她总在不知不觉间便阴阳起赵承曦来。
那时候赵承曦守规矩,两人就算私底下再亲近,人前赵承曦还是要守着规矩。
桑棠晚对此颇有怨言。本就是光明正大的未婚夫妻,有必要吗?
这么别扭的人,分开也好。
“据我所知,你们二人并未定亲。”
赵承曦神色恢复寻常的淡漠,语气却一点未改。
“没有定亲怎么了?”桑棠晚纤长卷起的羽睫如蝶翼般轻扇,扬起满是不解的脸看他:“我们情投意合不行吗?还是说大晟有哪条律法规定,不让我俩这样要好?”
她说着反而挽紧宋温辞的手臂。
赵承曦癔症了吧。就这么见不得她好?她愿意和谁挽手就和谁挽手,用得着赵承曦狗拿耗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