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啊?柚柚。”
辛妈妈在柜台内小声询问。
今日人都到隔壁瞧热闹去了,铺子里并不忙。
“不知道,我去看看。你们歇一歇。”
桑棠晚跟着赵承曦走进后院。
夕阳染红了天边的晚霞,也给赵承曦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高大挺拔,气势迫人,凛凛之态宛如天神。
桑棠晚抿抿唇,走上前:“你有事?”
赵承曦转过身来看着她,眼角泛红:“祛疤痕的膏药呢?”
他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,却又好似含了一丝委屈,就那样将她望着。
桑棠晚怔了怔才想起来,半个月前赵承曦为救她伤了额头。她说给他打听祛疤痕的膏药来着。
可那日带着气离开马场,她就将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这半个月她忙着铺子里的事情,但是半分也没想起来。
赵承曦找上门来,就为这事?
她有些心虚地看向他额头上的伤处:“那个……我打听了,说要等一等,有了消息我和你说……”
这疤痕是挺深,泛着红有她小拇指粗细。若是不用她之前用的那种膏药,恐怕要留在他额头上一辈子。
“不必了。”
赵承曦垂下眸子。
桑棠晚总觉得他有几分黯然神伤的意思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和倪妙之吵架了?”
她眨了眨眼问。
从前她和赵承曦闹别扭,赵承曦曾露出过这副模样来。
现在能让赵承曦这样的,自然只有倪妙之了。除了这个,她想不到别的缘故。
“我已经写信回去和她退亲了。”赵承曦话说出口,眉头皱起:“我从未与她定亲。”
他素来少言,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”
桑棠晚更是一头雾水。
倪妙之不是赵承曦心爱的人吗?他还能舍得退亲?
不对,赵承曦又说没定亲,没定亲退什么亲?
什么跟什么?驴唇不对马嘴。
赵承曦似要继续说。
“停,你别说了。”桑棠晚抬手拦住他:“要是没有别的事,你走吧。”
他和倪妙之之间的事,关她什么事?她可没心思听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。好容易走出那段困境,她不想再糟心一次。
赵承曦抿抿唇,沉默了片刻道:“我把赵青放在你这儿。”
“为什么?出什么事了?”
桑棠晚不解。
她左右瞧瞧,有些紧张。一直以来,赵承曦只要将赵青放在她身边,接下来都会有危险的事情发生。
赵承曦尚未开口。
“不用了,多谢你的好意。我身边有盼夏,就不劳烦你的人了。再说咱俩都没关系了,我哪里配你特意派人来保护?”
桑棠晚笑嘻嘻地开口拒绝。乌眸中泛起的情绪被她迅速压了下去。方才差点忘了,她和他早就不是从前的关系,还保护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