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棠晚思量片刻,朝邵盼夏招手。
邵盼夏上了马车。
桑棠晚附到她耳边,小山吩咐几句。
邵盼夏点点头,撩开帘子朝外道:“大人,我们家小姐身子不舒服,坐不得马车了,能不能寻个农家休息一晚?”
赵承曦勒住马儿。
吴文昊回头看到桑棠晚下马车,不由惊讶:“时宴,你们和好了?”
他是猜赵承曦马车上有女子来着,没想到这女子是桑棠晚。
这两人不是分道扬镳了,怎么又凑在一处?
“没有。”赵承曦抿抿唇,看向桑棠晚:“可要请大夫?”
“不用。”桑棠晚捂着肚子,露出一副痛苦的神情来:“我好好歇一晚就好。”
赵承曦看向吴文昊:“不如,就在附近歇一晚?”
“那当然行。”吴文昊一口应下,又看了桑棠晚好几眼。
赵青去找了一户人家,给了些银子,很快将桑棠晚安顿下来。
那农户家倒是热情,特意做了晚饭。
桑棠晚推说身子不适,早早回房休息。
拿了几个馒头塞给跟着她的邵盼夏和姚春妞。
房门合上,桑棠晚落了门栓。
“小姐……”
邵盼夏捧着馒头唤她。
“嘘。”桑棠晚示意她的噤声:“你们俩快吃,吃完我们走。”
“去哪里?”
邵盼夏不由问。
“掘坟。”
桑棠晚语气坚定。
今儿个无论如何,她要将姚大丫的尸体找出来。
邵盼夏才啃了一口馒头,闻言吓得险些噎住。
小姐真是语出惊人。
“你害怕的话,到时候别看,陪着我就行。”桑棠晚宽慰她,又朝姚春妞道:“你也是,只要给我带路到高家庄。”
“桑小姐,我不怕。”姚春妞眼睛里有了光泽:“我知道你在做好事,在给大丫申冤。大丫九泉之下有知,保佑我们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害我们?”
如果,桑小姐不给大丫申冤,她恐怕很快就会成为下一个大丫。
帮助桑小姐就等同于帮助她自己。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死还可怕?
“好样的。”桑棠晚拍拍她肩膀:“等会儿我们小声点。”
“小姐,我也不怕。”邵盼夏紧跟着表态:“我力气大,动作快,等到了我来挖。”
没有小姐就没有她的今日。当初说好要为小姐上刀山下油锅的,这点事情有什么可怕?
再说,大丫和她相处几个月,像亲姐妹似的。她不该害怕的。
桑棠晚弯眸笑了:“快吃。”
待二人吃完,桑棠晚推开后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