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后来的苦冯兴怀还是不愿意和娘亲一起承受,跑到定阳与胡绿夏待在一起,帮胡绿夏养儿子。
现在,胡绿夏罪有应得,冯兴怀呢?还是和从前一样,拍拍屁股若无其事地走人。
就算是养只小猫小狗,出了事也不至于这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冯兴怀就是个天性凉薄,无情无义之徒!
“去查查。”
吴文昊吩咐下去。
很快,师爷便来回禀:“大人,冯兴怀和胡绿夏的确没有婚书。”
没有婚书就是未在衙门过明路,算不得真夫妻。
桑棠晚提着的心松了,又泛起点点恨意。
她不知自己究竟要如何。既不想冯兴怀好,却又不希望他死。
“大人,胡绿夏之子胡致轩归案。”
有衙役押了一个青年男子进来。
桑棠晚扭头朝胡致轩望去。
胡致轩瘦瘦高高,脸部轮廓和胡绿夏相似,五官却不相同。长得好像一个人,但到底是谁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胡致轩竟然和她一样,都是跟着娘亲姓的。
说起来,她和娘亲跟胡绿夏母子倒是有几分相似。
都做生意,家里都没有男主人,孩子都随母姓。
胡绿夏从前的夫君也是入赘的吗?
赵承曦和吴文昊也看向胡致轩。
看到胡致轩面容的那一刻,吴文昊面色一震,不由扭头看向赵承曦。
赵承曦向来平静的眸底也泛起波澜,与吴文昊对视一眼。
二人都没有说话。
桑棠晚看到二人神色不对,心中也觉得奇怪。难道赵承曦和吴文昊认识胡致轩?
不对吧?
赵承曦他们在京城,怎么会认识身在千里之外定阳的胡致轩?还是说他们小时候就认识?
不可能。她和赵承曦在一起那么久,赵承曦认识的人她几乎都认识,从未听赵承曦提起过姓胡的。
“都带下去。”
吴文昊挥挥手示意。
人犯悉数被带下去,堂下一空,只余桑棠晚和冯兴怀站在那处。
“桑棠晚,你破获此案有功,我会向圣上禀明,为你求得奖赏。”吴文昊说罢一敲惊堂木:“退堂!”
他说着便要起身离开。
“大人,等一下!”
桑棠晚却叫住她。
“你还有何事?”吴文昊站在案后俯视她。
桑棠晚扬起脸儿脆声道:“坏人多数罪有应得,这桩案子到此算是告一段落。我也不要什么奖赏,只想要问问大人,您觉得这件事情结束了吗?”
她直视着吴文昊的眼睛,口齿清晰伶俐,话语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这孩子,事情都结束了,她还留着人家大人说什么?”
辛妈妈拍着心口担心极了。生怕她说错什么话,得罪了吴文昊。
“她做事心里有数,辛妈妈你别担心。”程秋霜盯着桑棠晚的背影,双眸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