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父子二人吵闹着去了。
那边,铺子里只有桑棠晚和赵承曦二人。
两人一个站在桌边,一个站在离桌子稍远的地方,都没有开口。
铺子里太过安静,落针可闻。
“这回,你满意了?”
桑棠晚垂下长睫,一脸落寞。她在长凳上坐下,拿起桌上写了一大半的欠条,撕了个粉碎随手一扔。
之前赵承曦的种种行为,她还以为赵承曦……
原来,还是她多想了。赵承曦这样无情的人,怎会轻易动恻隐之心?
他不过是戏弄她,看着她疲于奔命,再垂死挣扎。用以报复她从前对他所做的事吧?
她抱紧自己,只觉得无比心寒。
“赵青。”
赵承曦看了她片刻,忽然开口。
赵青走了进来:“主子。”
他手里托着一只楠木盒子,悄悄打量铺子里二人的脸色。
桑姑娘好像很不高兴,都没有抬眼看他。
赵承曦示意他将东西放下。
赵青走上前,将手中的楠木盒放下,低头退了出去。
桑棠晚瞥见桌上的楠木盒。
小巧玲珑的一只,四角包铜,花纹雕刻精致。这楠木木盒一望便知价值不菲。
她不由转眸看向赵承曦,漆黑的眸底泛起几分疑惑。
这是何意?
赵承曦走上前去,打开楠木盒。
几根金灿灿的金条映入眼帘,桑棠晚乌眸顿时一亮。
她心里飞速盘算这些金条换算成银子是多少。
赵承曦一言不发,将那几根金条一一取出来,放在桌上。
桑棠晚抿唇偷瞧他的脸色。
什么意思?
赵承曦打算拿这几根金条接济她?是方才他让她没借到钱的补偿吗?用不用还?
她脑中一下闪过许多问题。
但见到金条拿掉,下面压着厚厚一叠银票被赵承曦拿出来时,她乌眸瞬间睁大,两眼放光。
这么多银票!
虽然说银票数额有大有小,可就按最小的一百两银子一张银票算,这里也有上万两银子。
赵承曦到底想做什么?
“十万两多一些,你拿去用。”
赵承曦将银票放在金条旁边,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。
而那只精致的楠木箱子,此刻已然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