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藏的极其隐秘的东西,除了亲信无人知道,赵承曦到底怎么发现的?
“你不必管那么多。”赵承曦淡漠道:“回去吧,以后不要再来。”
“你为了她,威胁我?”
乐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复杂的情绪在心头翻滚。
之前,她对赵承曦做过那么过分的事,赵承曦没有哪一次像今日这样。
他就这么在乎桑棠晚?
赵承曦岿然而立,不言不语。
“走!”
乐阳带着怒气快步往外走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我到底是谁家的孩子?”
赵承曦忽然出言。
乐阳闻言顿住步伐,回头张狂地笑道:“你还能是谁的孩子?当然是我的孩子,是我亲生的。别妄想查出什么了!你是握着我的把柄,但你休想我说出什么来。大不了我死,你什么也查不到!”
她说到后来,癫狂地大笑起来。赵承曦能拿捏她又如何?他照样不敢让她死。
桑棠晚不由看向赵承曦。
乐阳虽然不肯说,但真相已经呼之欲出。她方才这番话便证明赵承曦的出生另有隐情。
难道正如他们所猜测的那样,赵承曦是楚大将军的儿子?
赵承曦神色半分不动,仿佛没有听到乐阳的话。
乐阳带着倪妙之很快便去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桑棠晚和赵承曦齐声开口。
“你先说。”
赵承曦开口。
桑棠晚道:“也没什么。其实,你没必要把赵青继续留在我这儿……”
赵承曦起的作用是蛮大的。但他不可能一直护着她,她也不会总依赖他的。
今日之事,对簿公堂也就多花些功夫,她还是有把握赢的。
“我只是为了叔母的嘱托。”
赵承曦转身往外走。
“喂!”桑棠晚往前跟了两步:“你刚才想说什么还没说呢?”
赵承曦回头看她一眼:“自己当心些。”
桑棠晚应了一声,看着他的背影眸底闪过笑意。
此事过后,桑家布坊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
客人来来回回、讨价还价的,仿佛之前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因为要出云釉棉给其他铺子,染坊得增加人手,运货送货也要找人,还要雇车。
桑棠晚更是忙得昏天黑地,有时候连吃饭都顾不上。
这日,辛妈妈特意炖了燕窝鸡丝粥,非逼着桑棠晚吃完睡个午觉,才肯让她继续到前头去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