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棠晚速度极快地换了一身衣裳,快步走出门。
赵承曦果然等待院子里。见她出来只是轻瞥了她一眼。
桑棠晚眉眼弯弯,笑着朝他开口:“走吧。”
赵承曦避开了她的目光,走在她身前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。
半道上,桑棠晚瞧着外头的铺子,抬手指了指:“赵时宴,我想吃那个蜜煎樱桃。”
她语气十分自然,仿佛回到了从前她和赵承曦没有分开时,总有些天经地义的意思在。
赵承曦瞧了她一眼,朝外道:“赵白,停车。”
马车停下。
赵承曦起身撩起衣摆下了马车。
桑棠晚透过车窗看着他走向马路对面的蜜煎铺子,抿唇轻笑了一声,眼底闪过点点细碎的光芒,似藏着许多小心思。
赵白见赵承曦捧着蜜煎樱桃回来,眼底闪过惊讶。
主子和桑小姐和好了?没有吧?
没和好就这样?
他可从来没见过主子对谁这样好过。
赵承曦上了马车,将蜜煎樱桃递到桑棠晚面前。
桑棠晚结果之后,他默默坐下,朝外道:“走。”
“甜。”
桑棠晚吃了一口,澄澈的眸子享受地眯起。
赵承曦看她一眼。
桑棠晚分开一口喂他:“给你。”
赵承曦摇头:“我不吃。”
“你不吃我吃。”桑棠晚将那一口蜜煎樱桃放进口中,拿过帕子擦了擦指尖才道:“前几天乐阳驸马来找我了。”
“他找你做什么?”赵承曦不由看她。
“我也很奇怪。”桑棠晚蹙眉道:“我和他并不熟悉。他从来都不喜欢你,更不喜欢我。之前我还在京城的时候,他可是看都不看我一眼的。这一次居然特意登门,说可以给我撑腰,还要认我做干女儿。”
乐阳驸马这件事一直萦绕在她心头,引起了她深深的疑惑。
和赵承曦提起也是想问问他知不知情。
“你可曾答应?”
赵承曦问道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桑棠晚摇头道:“我和他又不熟悉,谁知道他忽然对我这么好抱有什么目的?反正我不相信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”
“谨慎一些总是没错的。”
赵承曦微微颔首。
“我知道,你给我说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?”
桑棠晚突然很好奇。
赵承曦思量片刻,简略地与她说了几句。
两人一路说着话,桑棠晚吃着蜜煎樱桃,气氛倒是难得的融洽。
很快,马车便停在了刑部的大牢前。
“主子,桑小姐,到地方了。”
赵白在外头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