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苦又煎熬,可更无可奈何。
桑棠晚不愿意,他怨谁也没有用。
“没有,怎么会呢。”
桑棠晚笑着摇摇头。
“那你们……”
宋温辞喉结微微滚了滚,下面的话说出来有些艰难。
如果没有和好,以赵承曦的性子,怎么会让桑棠晚顶着他的名义做生意?
外人看不明白,都以为赵承曦真的开始做生意。他现在身为商会会长,还能看不懂吗?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说……”
桑棠晚为难了。
眼下她和赵承曦的关系,还真是有些难以描述。
“不必为难。”宋温辞见她如此,桃花眸中有了几许笑意:“我知道了。后天你和我一起出发吗?还是派人跟着我去?”
他相信桑棠晚。
她说没有和好就没有和好。他不管他们是怎么回事,只顾自己的本心。
只要他们没有和好,没有成亲,他就有机会。
“这是第一趟,我去。”
桑棠晚笑着回答他。
第一次参加漕运,这对她以后的生意至关重要,她得亲自去探探路。
*
宰相府。
任坤坐在上首,面色慈和,看着棠下立着的赵承曦。
“时宴何时对做生意起了兴致?为师怎么不知?”
他语气缓和,听着颇为愉悦,没有丝毫不高兴的意思。
“没有。”
赵承曦摇摇头。
任坤笑道:“你可别瞒我,最近市井之间都是关于你经商的传言。我朝并未明令禁止为官者经商,你这么做也无可厚非。”
握在椅子把手上的手缓缓收紧,目光落在赵承曦脸上,眼底暗潮涌动。
“是桑棠晚想走漕运,但无法加入漕运。我让她以我的名义去。”
赵承曦对自己的老师并无隐瞒。
他向来敬重任坤。
任坤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既然说到她,为师不免再多嘴问一句,你与她之间到底……”
其实他早派人打听过,赵承曦做生意就是为了给桑棠晚扯张大旗。
他只是想看看赵承曦会不会对他说实话。
赵承曦倒是没有让他失望。
“受他母亲所托,不敢辜负。”
赵承曦垂眸说了一句,语气淡淡的。
“只是如此?”任坤挑眉。
赵承曦点点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