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棠晚心里应该也清楚这一点。她不会去求那些商户。那她还有什么好办法?
“这我可不能轻易告诉你。”桑棠晚轻轻笑了笑:“你快回去吧,别惹你爹着急了。”
她哪有什么办法?
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,于她而言好像天塌了一般。
她手里大部分银子都压在了货物上。耐存放的东西还好,那些香料和粮食,放着放着就会变质。
京城人虽多,可商户也多。
想在香料和粮食变质之前,全部销售掉,是不可能的。
她眼下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解决。
但宋温辞留在这里,跟宋顺安闹,只会弄出更多的事情来。
她这会儿只想要清静,她得好好想一想。
“那好吧。”宋温辞没有勉强她,站起身心疼地看着她:“要是有什么我能帮忙,你尽管让人送信给我。”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还是他没用,没有权势,帮不上桑棠晚的忙。
这个时候,他总算明白老爹为什么总是执着于要让他和官宦人家联姻。
在朝堂上说得上话,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,实在是太重要了。
但他不想走这样的捷径。
他缓步往外而行,步伐沉重。
宋顺安朝桑棠晚点了点头,转身跟上儿子的步伐。他不认可儿子成日以桑棠晚为中心,但不得不承认桑棠晚的人品是极好的。
换作旁人,一定会将他儿子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,死死地攥着。
这种时候,能出掉一点货物就出掉一点。没有人能做到像桑棠晚这样洒脱。
他并不认为桑棠晚有别的什么好办法,能解决这件事。
桑棠晚目送他们父子离开,转身坐到桌边,扶着额头沉思。
“小姐,我们怎么办?”
邵盼夏看着她忧心忡忡。
桑棠晚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“柚柚,出什么事了?”
辛妈妈走进屋子,不放心地询问。
她方才在外面,离得远没有听清屋内的事。但是知道,是和漕运的事情有关。
这是眼下家中最大的事,再看邵盼夏脸上一片愁云惨淡,她心中便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妈妈别担心。”桑棠晚勉强朝她笑了笑:“只是不能参加漕运了而已。”
“为什么?”辛妈妈脸色大变,皱起眉头。
“任坤报复我。因为我没有答应替她管理铺子。”
桑棠晚语气平静。
她也不是不着急,只是她早已习惯不将太多不好的情绪展露在脸上。那样也没有什么作用。
“又是他!这回该怎么办。”
辛妈妈脸色苍白,一阵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