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在外,舟车劳顿原本该是最累的。可这十几日,她比在京城开铺子时过得还轻松。
赵承曦替他预备好了一切,她什么也不用管,只要吃饱了休息,再自己找点乐子就行。
她都有点后悔没有带点穿戴打扮的东西过来了。她如今成天穿得跟个男子一样,实在不大美观。
“再刷一点。”赵承曦看了一眼她烤的鱼。
“好。”
桑棠晚听话得很,又给鱼身上刷了一层油,再次放到炭火上炙烤。
油滴在炭火上,一下腾起火苗。
她吓得惊呼一声。
赵承曦回头看她:“快挪开。”
那油滴的炭火上,火苗岂不是越烧越旺?
桑棠晚经他提醒,才将鱼从炭火盆上移开,油点燃烧殆尽之后,缓缓熄灭。
鱼肉的香味缓缓在船头飘散开来。
“好像好了,赵承曦你尝尝。”
桑棠晚不知道熟了没有,将鱼伸到赵承曦面前。
赵承曦咬了一小口。
“熟了吗?”
桑棠晚偏头打量他。
“嗯。”
赵承曦点点头。
“我尝尝。”桑棠晚笑起来,抬起手来也在鱼身上咬了一小口。
她压根没有多想。
赵承曦侧眸看她吃自己咬过的鱼,抿了抿唇,喉结微滚。
“哟,你们两个相处得挺融洽啊。”宋温辞从小船上上来,正巧看到这情形,酸溜溜地道:“要是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们是新婚的小两口呢。”
蜜里调油的,看着心里就不舒服。
赵承曦瞥了他一眼,不理会他。
“你要不要尝一口?我烤的。”
桑棠晚将鱼伸过去喂他。
当然,她给宋温辞咬的那一边,不是她和赵承曦咬过的。
接下来的路途还要宋温辞帮忙呢,可不能得罪了他。
可不料,手伸出一半鱼被人半路夺了去。
“这条我吃。”
赵承曦放下鱼竿,拿着鱼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