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太厉害了。”辛妈妈惊叹不已:“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“我就是两次坐船出去,都觉得这样的路途太辛苦了,想着要是自己能在船上种一点东西,就不一样了。”桑棠晚眨眨眼道:“不过,现在这些还都是我的设想。具体能不能行得通,还要问过那些老木匠师傅才行。”
她信心满满。
有设想,总归会想方设法把船做出来的。
“好。”辛妈妈笑着将吃的往前推了推:“你先吃点东西再说。”
桑棠晚才吃几口,邵盼夏进来说话:“小姐,国公爷来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桑棠晚抬头往外看了一眼。
赵承曦走了进来。
“这么晚,你怎么来了?”桑棠晚含笑问他。
“刚从宫里出来,有事和你说。”
赵承曦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你说。”
桑棠晚饶有兴味地看着他。
“有李进福入股的那个店铺,能不能把李进福的份额抽出来,还给他?”
赵承曦问她。
桑棠晚想了一下道:“你是想和李进福撇清关系?”
要把股份抽出来还回去,当然是要两清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赵承曦颔首:“他与楚大将军的事脱不开关系。我已经查探到一些事情,足以将他置于死地。”
他淡淡解释。
“所以,如果不分清关系,会牵连到我们?”
桑棠晚明白过来。
赵承曦点点头:“有办法吗?”
桑棠晚揉着额头思量了片刻道:“要真想分得清,得把铺子关了。李进福能在宫里混得风生水起,自然也是个聪明人。如果只是单抽出股份还给他,他会起疑心。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。你觉得呢?”
她抬眸与赵承曦对视。
赵承曦垂下眸子,纤长笔直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的情绪:“我也是这样想。只是关掉还得再开,不免太麻烦你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,就太见外了。”桑棠晚笑起来:“李进福是我的杀母仇人,别说开铺子了,就是上刀山下火海,能为我娘报仇,我都愿意做。”
她不是为了赵承曦,是为了她自己。
当然,赵承曦对她的好,她心里也都有数。单纯帮助赵承曦,她也不会不愿意。
“行。”赵承曦点头:“那就说定了,尽快办。”
“我明天就约他出来。”
桑棠晚点头答应。
*
香料铺二楼。
“一共是这个数目,您再算一遍。您那里记了账的吧?”
桑棠晚笑着将算盘推到李进福面前。
李进福看了一眼算盘上的数字,倒是没有理会账目上的事,而是问她:“桑老板怎么突然想关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