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祯假笑,“没有没有,皇兄先吃!”
季炀但凡露出一丝难以下咽的表情她都必须怼死他!
然而,季祯失望了,季炀吃得格外香。
季祯:“……”
幸好酒还是好酒,季祯不爱吃菜,连喝了三坛酒,直喝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。
迷蒙间,有人将自己抱到榻上,鼻端传来熟悉又温暖的皂角香,她抓着对方的手臂,终于落下泪来,“我心中实在委屈!”
那人安抚地拍着她的背,“是我做的不好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季祯摇头,声音哽咽,只不断重复,“我心中委屈……”
初来到此世,开局就是冷宫,身上是被鞭打的疼,人还发着高烧。
是季炀不舍昼夜,忍受他人侮辱替她求药。
她知恩图报,对他也千好万好,这世上,唯他们二人不能相互指责!
脸颊上传来温润的触感,一点点替她拭去眼角的泪,又留下另一片湿润的水泽,她有些疑惑,又实在困顿迷惘地睁不开眼。
直至第二日清晨,她头痛欲裂地醒来,发现身上的衣服已被人重新换过,她披衣出殿,看见宫女已经捧着洗漱的物件候在门口了。
“本宫原本的衣物呢?”
“昨夜您醉酒弄脏了,奴婢已经命人重新清洗,等晾干后会派人送回公主府上。”
季祯这才放心,那上面镶嵌了许多珍珠,超值钱的!
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季祯前所未有的潇洒,季炀像是为了弥补她,金银珠宝不要钱地送向公主府。
她白天去张启门口转转,晚上让沙洛穆时不时去沈丹翎府上遛遛,吓一吓对方。
……
沈丹翎府上,
刚被沙洛穆惊扰一番的沈丹翎顶着黑眼圈问棋三:“那人到底是谁?为何三番两次来我这儿?”
棋三摇头,“不知,但是他每次都直奔库房。”
难不成自己库房内有什么值钱的宝贝?
想到自己空****的库房,沈丹翎放心不少,又问:“季祯最近还出现在张启府门外吗?”
棋三点头。
沈丹翎心中快活,就让摘星楼修建这段时间,季祯有点事做,省得她无聊盯着摘星楼再发现问题。
何况她也没撒谎,张启确实貌丑。
若季祯发现他,将他羞辱一番后,自己及时出现解围,这张启焉不对她死心塌地?
季祯!我通晓未来,你拿什么和我争!
……
时光飞逝,夏日炎炎,伏天即将过去,摘星楼也终于修好。
在一个天高云淡的黄道吉日,季祯浩浩****地带着一群人前去验收,看热闹的百姓也跟着去了一大批。
季祯随意一瞥,便瞥见人群中一道正左躲右闪,极其晃眼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