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无论是世家还是平民心中都升起一股豪情万丈。
世家子弟不想被这群泥腿子压一头,平民心中也暗下决心,势必要证明生而为人,他们也不比那群幸运的含着金汤勺的人差!
没有人希望,出身可以决定一切!
……
热热闹闹的文曲宴暂且落下帷幕,季祯达成目的,商悯沽也赚得盆满钵满,当晚便将醉云楼清场,单独为季祯举办庆功宴。
季祯笑着邀请萧道余:“来吧,魁首!”
萧道余躬身,“多谢殿下。”
然而宴席上,他一直沉默,不知道在想什么,但是又格外顺从体贴。
季祯只当他自卑心理作祟,她又不是心理老师,她只负责帮他扬名,不负责帮他疏通心理。
就这么一路摇摇晃晃地回到公主府,季祯趴在**大喊:“咖啡!沐浴沐浴!”
商悯沽准备的酒水香醇,【美酒值】蹭蹭上涨,她一时上头便多饮了两坛。
此刻后劲上来,整个人如踩云端飘忽忽的,直到有人将她扶到浴桶边她才察觉不对,甩了甩头,“咖啡,你怎么变高了?”
“等等!萧道余!你怎么在这儿?”
季祯迷糊着朝外张望,“你有事等明天再说,本宫今日太累了!”
“怕明日说就来不及了。”萧道余温和一笑,替季祯褪去外衫。
季祯思维已经彻底停滞,机械地问:“什么事?这么急?”
说话间,她衣衫已经寸寸落地,只剩半截诃子松垮地挂在身上,大片如玉的肌肤在灯下如羊脂玉般晃眼。
浴桶中水汽氤氲,染红了她的肌肤,也染红了萧道余的眼。
他半跪着替她褪去鞋袜,窗外明月依旧,亦如他初次踏入公主府的那一晚。
他昂首望着明月,在同样的情景下,再度吐出那句话:
“正则,愿为公主裙下臣……”
但这一次,他深情不是伪装,甘愿俯首称臣。
季祯的脑筋终于动了动,“我不是为了这……才弄一场文曲宴,我是真的怜惜你的才华与能力……”
“我知道!”萧道余突然急切地打断她,眼眶酝起水汽,就因为知道才越发显得当初的他狭隘与无耻!
她果然是皓如明月,即使照在他这滩烂泥上,也没有丝毫嫌弃。
她平等地照见世人,他如何才能独享月光?
但求能偶然临幸,足以慰藉平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