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商悯沽刚整理完衣服出来,就见远处的季祯指了指自己,又朝那几名大臣的颈部笔划几下,最后跺跺脚,走了。
商悯沽:???
他正莫名其妙间,这几名大人就笑呵呵地围了上来,“殿下说了,这次秋猎的安排都告诉商老板了。”
“殿下也说了,这次秋猎的费用由商老板赞助一部分。”
“商老板,秋猎的日子定在哪日啊?可有什么说法?”
“地点可选?可需要提前驱散人群?”
“商老板……”
商悯沽:“……”
从头到尾他就只知道‘秋猎’两个字啊!!!还有为什么他赞助?他为什么赞助!?
他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,两腮处肌肉抖动,心中怒喊:季祯!!!!
……
与此同时,季祯带着齐三和萧道余将沙洛穆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,甚至连季鹂的观都去了,依然无所获。
三人随意找了家茶楼歇脚。
季祯捶着腿,“今日看怡王表情,他应该与沙洛穆失踪一事无关,沙洛穆平日也没什么地方可去,他还能在哪儿?”
萧道余站起身替季祯揉肩,“沙洛穆身份特殊,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地找,但西狄来送岁贡的人还未走,我们兴许可以利用这点,让陛下帮忙。”
季祯笑着朝他竖起大拇指,“不愧是本宫的第一幕僚。”
齐三在一旁拿起茶杯,小声蛐蛐:“狗腿!”
萧道余神情骄傲,“这叫用心。”
齐三见状直接去抓萧道余的胳膊,“我看你今日也挺累,我给你揉揉!”
他手中用力,萧道余面容瞬间扭曲,捏着季祯肩膀的手也下意识地收力!
季祯吃痛的一侧身,“你俩能不能别闹了!”
她算是发现了,这俩人凑到一起就没有消停时候。
萧道余将齐三蹬开,歉意地去揉季祯肩头,并替她拢了拢刚才不小心扯开的衣领。
然而,当他无意中扫过季祯后颈下露出的一截肌肤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当场。
季祯见他久久未动,疑惑地扭头,一眼便望见萧道余突然煞白的脸色,“怎么了?”
齐三在一旁怒而起身捂住萧道余的眼睛,“你这个登徒子!”
萧道余一掌将齐三推开,面容严肃冷冽,“齐三,你先去门口守着,我有正事要单独跟殿下说!”
齐三见季祯没有反驳,整个人宛如被霜打的茄子般耷眉丧眼地离开包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