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头的尸体晃了晃,轰然倒地,喷涌而出的鲜血,瞬间染红了那张写着死战的羊皮纸。
全场失声!
所有反对的声音,都被这霸道绝伦的一刀,斩断了。
“还有他,他!”主帅状若疯魔,滴血的弯刀指向了刚才说钢板的那个千夫长,以及另外几个附和的人。
手起,刀落!
“噗嗤,噗嗤!”
又是几颗人头滚落在地,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呛得人几欲作呕。
“现在。”
胡人主帅握着滴血的弯刀,冰冷且疯狂的眼神扫过全场,“还有谁,反对?”
死寂。
所有军官都把头埋得更低了,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,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。
用自己人的鲜血来镇压反抗,这就是他最后的疯狂!
“传我将令!”冰冷的声音回**在每一个瑟瑟发抖的士兵耳边。
“明天一早总攻,听到了吗?!”
“是,大帅!”
死亡的威胁,终究战胜了理智与饥饿。
翌日清晨,天还未亮。
死气沉沉的胡人大营,士兵们机械地将最后一点口粮塞进嘴里,然后拿起冰冷的兵器,朝着玉门关,缓缓逼近。
这是一支被逼上绝路的军队,眼中没有战意,只有绝望的疯狂。
与此同时,玉门关城楼指挥所内,气氛凝重如铁。
杨凡与李承玄相对而坐,面前是一张巨大的沙盘。
“形势已经很明朗了。”
李承玄指着城外黑压压的胡人营地,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胡人粮草已尽,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,可以说胜利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了我们。”
“问题是,如何撑过这最后的几天。”杨凡眼神锐利。
“没错。”李承玄点点头,将几面代表己方兵力的小旗全部插在玉门关的城墙上。
“我的想法是坚守,用我们所有的兵力,把玉门关打造成一座他们永远无法逾越的钢铁堡垒,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!”
“我拒绝。”
杨凡干脆利落的两个字,斩钉截铁。
李承玄一愣:“为什么?”
杨凡缓缓起身,走到瞭望口,看着城下涌来的敌军,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弄。
“死守?”
他转过身,目光直刺李承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