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顿夫妻联合双打,直接就把赵晚棠揍得惨叫连连,脸都被刘翠花挠花了。
“对啊,我还忘了这只畜生,勾引我女儿?!”
赵大嘴猛地转头,双眼冒火的瞪着陆思明。
陆思明一看情况不对,拔腿就想逃,可陈稷家的前堂本就不大,四周又围满了吃瓜的村民。
怎么跑?
转身的功夫就被赵大嘴给逮住了,按在地上一通拳脚相加。
揍了一会儿。
四人也都没了力气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赵大嘴还是不想放过陆思明,有一拳没一拳的揍着。
“我,我打死,呼呼,打死你,这个乌龟王八蛋……”
……
李守田冷着脸走上来道,“赵大嘴,闹够了没有?闹够了,赶紧给我滚,这大喜日子,你们来捣什么乱!”
“对啊!人家在结婚呢!”
“这年头什么人都有,呵呵!”
“还不滚,等会儿陈稷真要告你们耍流氓罪,那就得挨枪子眼了!”
……
赵大嘴和刘翠花脸色刷的一变,连忙拖拽着赵晚棠就走了出去。
一边走,还一边骂骂咧咧。
陆思明哪还敢留在这,也夹着尾巴逃了。
李守田拍了两下手,大声说道,“好了好了,该喝酒的喝酒!今天是陈稷的大喜日子呢,可不要被这点小事扫了兴!”
“哈哈,对!”
“喝酒喝酒!”
围观的宾客走了出去。
闹剧结束。
陆思明和赵晚棠狼狈的逃回家,连夜打包好行李离开了潮田村。
两人的名声,彻底败坏了。
他们也待不下去了。
再说,他们也害怕陈稷事后追究。
流氓罪,那不是开玩笑的。
婚礼继续进行。
陈稷拉着苏念秋在家里挨个敬酒。
等众人兴致高涨之际,一阵富有节奏的鼓声在院里响起。
“各位来宾,陈稷是我徒弟,今天我徒弟结婚,我感到很欣慰,也没什么送的,只有给大家舞狮助助兴了!”
原来是陈远川乘着酒意,让陈土根配合,师徒二人为庆祝陈稷的婚礼,当场舞狮恭贺。
所有人都拍掌叫好!
舞完狮后,陈远川也被拉回了酒席上。
在场的宾客都知道陈远川坐在正位,作为陈稷家长。
因此,都过来跟他敬酒。
陈稷和苏念秋被田春兰送入新房以后,很快又被拉出来喝酒,直至喝道醉醺醺的,客人散去。
他才回了新房。
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