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。”
他心头窝着一股火,冻得鼻涕快流到嘴里。
“陆峰这狗日的,凭啥天天往城里跑,油光水滑的,柳青那娘们长得漂亮,还天天穿新褂子,肯定有鬼。”
“这么有钱,肯定是干了见不得人的黑勾当!”
他认定陆峰背着生产队发了不义之财。
墙里面起初是细微的说话声,听不清,刘顺良急得抓耳挠腮,接着,是晃动的动静。
还有柳青那柔声,刘顺良啐了一口,暗骂。
“特么的,咋就听着木板晃,啥都听不到。”
可渐渐地,那声音变了调。
先是陆峰低沉的声音。
接着,是木板吱嘎,吱嘎,吱嘎声。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,穿透了土坯墙。
那嘎吱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快,挠在刘顺良心尖上。
他是被媳妇嘲弄过,短小的男人,特自卑,听着陆峰那声响,嫉妒,他太嫉妒了。
“特么的!”
刘顺良心里骂翻了天,勾得他心浮气躁,一股邪火在身体里乱窜。
他想发泄掉这些欲火,可现在媳妇带着娃回娘家了,空****的炕头,冷锅冷灶。
“妈的,妈的!”
刘顺良在心里狠狠咒骂着,也不知道是骂屋里的陆峰,还是骂回了娘家的李元萍。
他再也听不下去那恼人的吱嘎声和喘息,直起身,动作太大,摔倒了墙根下一块土坷垃。
“哎呦,我滴亲娘嘞。”
“差点摔死我。”
屋里,陆峰的动作停了一下,他侧耳倾听,屋外只有寒风掠过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”
柳青声音带着未散的柔润。
陆峰收回目光,重新落回妻子泛着红晕的脸颊上,那点被打扰的不快消散。
他俯下身,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,说道。
“没事,野猫挠墙呢。”
大手抚上那片细腻光滑的脊背,随即沉声道。
“媳妇,咱继续。”
那令人心乱的吱嘎声,很快伴着更急促的声音,重新响了起来。
刘顺良心提到嗓子眼,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陆峰家的屋后,连头都不敢回。
冷风刮在脸上,也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,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,脑子里乱哄哄的。
路过村口,看家的大黄狗蜷在草垛里睡得正香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刘顺良心中的欲火迟迟退散不掉,看着那狗也不管是人是动物,有洞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