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顺良头发油腻地耷拉着,看到陆峰三人过来,眼神满是怨毒。
斜眼看着瘦弱佝偻的李胜利,要被林芳搀扶着走路,阴阳怪气道。
“呦呵,陆大能人今个起得够早啊。”
“还跟个废人搁一块走呢,啧啧,真有意思嘿!”
旁边的胡英立刻帮腔,声音又尖又利。
“可不咋地。”她撇着嘴。
“听说是队长家的宝贝疙瘩,可惜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,棍子不好使。。。”
她这话更是**裸地戳李胜利最痛的伤疤。
见此,刘顺良更加肆无忌惮,猥琐的目光在林芳身形上转了一圈。
舔着个大黄牙,猥琐的笑道。
“嘿嘿。。。那方面不行,笑死老子了,真是白瞎了那么俊个媳妇!”
他咂咂嘴,下流地压低声音。
“这要给了我,保管。。。嘿嘿。。。爽”
林芳听到这些下流的议论,她死死低着头,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牙齿紧紧咬着下唇。
但她不敢反驳,更不敢看向那两个恶人,知道自己男人这个样子,被嘲笑了也没法。
只能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咽回肚子里。
李胜利更是被这些话刺得浑身发抖,佝偻的背弯得更低,剧烈的咳嗽着。
陆峰走在前面,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脚步一顿,锐利的目光扫了过去,走到那二人近处,带着**裸的鄙夷道。
“胡英,你男人尸骨未寒,这就急不可耐地,跟这么个玩意儿凑一块了?”
“狗男女凑一块了,也是绝配。”
他目光转向脸色发僵的刘顺良,嘲讽更甚。
“还有你,刘顺良。”
“自家媳妇都跑回娘家不要你了,这就巴巴地跑来跟寡妇搞一块了?”
“怎么,不嫌晦气,不怕夜里黄雷回来找你们?”
这几句话一出,将他俩最最心虚的遮羞布撕了下来。
刘顺良被当众揭短,戳中痛处。
他臊得满脸通红,恼羞成怒地梗着脖子,吼道。
“陆峰,有你什么事,老子爱跟谁好跟谁好,老子说的是李胜利那个废物,关你屁事!”
他试图把矛头重新指向李胜利,掩饰自己的狼狈。
然而,他话音未落。
啪的一声,响亮的耳光声,炸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