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峰点到即止,也是让在场的李胜利不那么难堪。
“想请您给仔细瞧瞧。”
陈福济了然地点点头,脸上并无异色,行医多年,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。
他摆摆手,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小事,扶他过来坐下。”
林芳连忙小心翼翼地扶着李胜利,让他坐到诊桌前的方凳上。
陈福济重新戴上老花镜,开始了望闻问切。
他仔细端详李胜利的面色。
脸色蜡黄,眼神涣散无神,舌苔厚腻发白。
嗓音嘈杂,带着痰音的呼吸。
接着详细询问了李胜利的病史、具体症状,可曾用过什么药等。
最后,他伸出三根手指,搭在李胜利枯瘦的手腕上,闭目凝神,细细感受那微弱而紊乱的脉搏。
周围一片寂静,只有陈福济呼吸和李胜利压抑的咳嗽声。
良久,陈福济缓缓睁开眼,收回手。
他眉头微蹙,沉吟片刻,才缓缓开口,开口道。
“嗯。。。”
他看向一脸期盼的林芳和李胜利,声音低沉了些。
“这病,五脏皆虚,加上风寒入肺,缠绵难愈啊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两人煞白的脸。
“确实有些棘手,难治啊。。。”
闻言,林芳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体晃了晃,差点栽倒。
绝望又一次将她淹没,峰哥带来的希望,又被淹没。
她转身,看向旁边的陆峰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走投无路的决绝,脱口而出。
“峰哥!实在不行的话。。。。”
“我。。。我愿意!”
她后面的话虽未明说,但三人谁都明白。
情急之下,她竟忘了场合。
闻言,陆峰急忙开口道。
“停停停,陈老还没说完呢,你这着急啥。。。”
“诶,小姑娘,我还没说话呢。。。”
陈福济人老成精,一看林芳这反应和话语,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他连忙抬手,声音提高了几分,开口道。
接着,目光转向李胜利开口道。
“难治,不等于绝症!”
“他这病根虽深,但年纪尚轻,底子多少还有一点。”
话锋一转,给了他一丝希望。
“只要悉心调养,按时服药,便能好转,生娃也不成问题。。。”
他眼神郑重地看着李胜利。
“所以,是有可能好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