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——
虞清露出苦笑,心脏传来的刺痛更是让她痛得无法呼吸。
为什么他们就不看看她。
她也受伤了。
虞清强忍着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捡起落在旁边的手机。
正巧,电话响了起来,是周焕打来的。
“虞小姐,离婚协议还有几个细节……”
虞清深吸一口气,将痛意强行压下去,打断他:“周律师,我受伤了,现在家里面没人,你能用车送我去一下医院吗?”
“你伤得重不重?我马上过来!”周焕语气十分焦急,还夹杂着浓浓关心。
“谢谢,我把地址发给你……”虞清苦笑,心中一阵酸楚,一个普通朋友都能这么关心她,而她的丈夫却……
挂断电话,又过了十五分钟,周焕又打来了电话。
“虞小姐,我到门口了,但保安不让我进去。”周焕的声音透着焦急。
“我……现在出去……”虞清咬紧牙关,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旋转,大宅到门口不过百米的距离,此刻却如此漫长。
当虞清终于推开铁门时,周焕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虞清,“怎么伤得这么重?你家人呢?为什么没人管你?”
家人?那些人根本不配是她的家人!
虞清想笑,却扯动了额头的伤口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她最后的意识是周焕温暖的怀抱和焦急的呼唤,然后世界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另一边。
祁墨等人守在手术室外面。
祁母时不时往电梯口看一眼。
老夫人不满看向祁母:“你瞎晃悠什么?别动了。”
被老夫人吼,祁母越发不安。
她小声解释:“妈,我是在看虞清,她好像也受伤了。”
闻言,祁墨下意识回头去看祁母。
“她受伤了?”
刚才他只顾着关心祁雪,并没注意到虞清有没有受伤。
好像虞清是和祁雪躺一块儿的。
祁父也跟着提醒:“要不然你给虞清打个电话看看,她毕竟是虞家的大小姐,要是让虞恩佑知道,指不定要怎么闹。”
祁墨这才拿出手机给虞清打电话。
可下一秒,他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“她不接,关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