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周焕拿出一个遥控器调整床的高度。
他眼中露出了同情,“看来你在祁家真的过着苦日子,连遥控床都不知道?”
虞清红着脸偏头看向窗外。
她实在不能理解这么好看的一张脸,是怎么能说出这么没有温度的话。
看着她的小动作,周焕眼底闪过一抹笑。
紧接着他又说起了正事。
“你送过来的时候身体机能比之前下降了不少,跟你说了不能生气,要保持平静,你做不到?”
虞清无奈叹息道:“周律师,他们实在是太无耻了,我怀疑他们已经知道我的病情,想气死我。”
闻言,周焕翘着二郎腿陷入沉思。
“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他们刚把你送来,那个小绿茶就说自己这疼那疼浑身疼,然后他们就全部抛下你跑了。”
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。
虞清苦涩笑了笑,再次闭上眼睛。
她明明已经不在意了,可心里还是疼得厉害。
突然,一只手带着温暖的气息在她头上揉了揉。
“没事,他们有眼无珠,等它们知道你是小鱼后,就会哭着来求你的。”
下一秒,虞清惊讶瞪大眼睛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是小鱼这个身份除了父母和他们最信任的人知道以外,没人知道的。
周焕依旧很淡定,说:“只要是我想知道的,就没有我不知道的,现在你就乖乖在这里养伤就行了,别的别管。”
说罢,周焕起身离开。
刚走出病房,周焕就遇到了祁墨。
两人四目相对,祁墨生出不悦。
“周律师是吧,我妻子怎么了?”
周焕一个白眼过去,“身为病人的丈夫,你一直没出现,很抱歉,我现在无权告诉你病人的情况,你要是实在想知道,还是去问里面的病人吧。”
说完,周焕直接越过祁墨离开。
祁墨望着周焕背影陷入沉思。
明明只是一个律师,可是什么资料都查不到,就只有寥寥几笔,一看就是被刻意隐藏起来的。
这种人要么是身份太一般,怕连累父母,要么就是他身份是不可触碰的秘密。
而周焕很明显是属于后者。
可这样的大人物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还对虞清这么好?